顧輕依是他的女人,委托另一個對她有意思的男人照顧,他是不是瘋了?

自己的女人當然是自己來照顧,失憶了就找回了,討厭他那就想辦法讓她不討厭唄。

況且陸逸還那麼小,不能離開媽媽。

沒媽的孩子像根草,他陸錦程的兒子怎麼可以活的像棵草那?

想到這裏,陸錦程突然清醒過來,不行,她不能走。

他長腿一邁疾步朝著病房走去,走兩步覺得太慢開始跑,隨著急切的心情,他跑的越來越快,最後成了狂奔。

跑的太急,到了門口都來不及刹車,險些撞門框上,可見是有多急切的想留下那人。

陸錦程不假思索的推門而入,動情的喚了一聲,“輕依……”

不明狀況的梁少博也跟著跑進來,掃視一圈也沒見顧輕依的人影,整個人有點懵,梁少博扯著嗓子喊,“我病人那?”

什麼情況這是?

陸錦程盯著那空空的病床拳頭握的咯咯作響,本就幽深的眸子暗沉一片,聲音暴戾低冷,“展霖!”

動作竟然這麼快,這麼快就被帶走了。

“少爺。”展霖火速抵達現場,看了一眼無人的病床,聰明的他立刻明白怎麼回事。

幾分鍾前,為了確保能順利帶走顧輕依,季銘在陸錦程同意放人的時候錄了音,火速跑到病房,並將錄音播放給展霖。

展霖這才放心讓季銘帶走了人,現在少爺如此低氣壓,想必是後悔了。

果然不出所料,他這腳還沒站穩,陸錦程便冷聲命令,“把人給我帶回來,立刻!馬上!”

梁少博立刻明白過來,不怕死的問:“你放走的?”

這病房前前後後都是陸錦程的保鏢,如果未經他同意,人怎麼可能被順利帶走,所以可能性隻此一個。

“閉嘴!”陸錦程甩了他一記眼刀,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

“季銘哥哥,你和那個陸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已經坐上輪渡的顧輕依好奇的發問。

輪船上應有盡有,就像一個移動的醫院,這是季銘專為她準備的。

季銘似乎能想到此時陸錦程暴跳如雷找人的樣子,垂眸笑了笑。

他早就想帶顧輕依離開,自然準備萬全,這些天他等的不過是個能帶走顧輕依的機會。

隻要給了這個機會,他便不會再讓陸錦程輕易找到。

“他呀,是我一個朋友。你這傷不是被夜店那些小混混弄的嘛,我請他幫我教訓那些混混來著。”季銘說的風輕雲淡。

他的謊言無懈可擊,以至於顧輕依信了,其實也不是沒有疑問,隻是心底對季銘的那份信任讓她不想再追究。

“哦,原來是道上的人,難怪脾氣不好。”想到陸錦程定時炸彈般的脾氣,顧輕依終於理解了一些。

看著她天真的樣子,季銘笑了笑。

這樣多好,不知真相也便不會難過,就這樣開心下去吧,就這樣過完一生。

“那他有沒有為難你呀,我看你倆好像有什麼事情,你跟著出去半天,回來就把我急匆匆帶走,是不是發生什麼了?”顧輕依有所擔憂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