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前兩人關係就緊張,這失憶後再弄的不尷不尬的,兩人隻會越走越遠。
陸錦程睨了一眼顧輕依不佳的臉色,又看了看她頭上纏的紗布,心頭一軟,不舍的鬆開了手。
他一鬆手顧輕依就躲到了季銘的身後,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就好像他是什麼壞人似的。
心頭又是一疼,他緊了緊剛剛抱著顧輕依的手,掌心還留有女人的體溫,他還沒抱夠。
“季銘哥哥,你快叫你朋友回去吧。”顧輕依小聲說著。
雖然失憶後醒了第一眼看到個帥哥感覺還不錯,可是這人太情緒化,總是莫名其妙發脾氣,還不由分說上來就抱她,此時陸錦程在她心裏的印象分已經大打折扣。
若不是考慮到這人是季銘朋友,她早就一巴掌呼過去,好好教訓這個竟敢無故占她便宜的家夥。
季銘回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轉而看向陸錦程。
“陸少不會忘記你曾說過什麼吧?希望你言而有信。”
季銘並未言明具體內容,但陸錦程清楚地很,這是要他兌現讓顧輕依離開的承諾。
眼裏看著顧輕依,心裏想著他們的孩子陸逸,陸錦程並沒有說話。
見他不應聲,季銘立刻緊張起來,情緒有些激動的問:“你想反悔?”
房間裏的氣氛頓時變得壓抑起來,梁少博並不知情,而知情的展霖蹙眉看著陸錦程。
顧輕依感覺到兩人關係絕不是朋友這麼簡單,似有什麼交易。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她與季銘認識這麼久,這個所謂的朋友她可一次沒見過,不覺為季銘擔心起來,很明顯對方不是一般人,她的季銘哥哥很可能會吃虧。
陸錦程最後留戀的看了顧輕依一眼,轉身出了病房。
“輕依,哥哥有話要對陸少說,你在房間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簡單交代了一下,季銘緊跟著出去。
隨後展霖和梁少博也離開了房間。
顧輕依警惕的看著守在門口的黑衣保鏢,心裏有些犯嘀咕。
這些人到底是誰?
又和季銘哥哥是什麼關係?
猛然想起醒來前的夢境,依稀記得母親去世前交給了自己什麼東西,為何這個記憶之前沒有?
一時之間很多個疑問縈繞在她心頭,沒有答案。
……
“陸錦程,你給我站住。”季銘快步追過去,急切的說道:“輕依昏倒前是你親口承諾,如果她能活下來你就放她走,現在她醒了,請兌現你的承諾。”
陸錦程不語,晦暗不明的黑眸看不出情緒。
他不想放手,也舍不得放手,可承諾……
顧輕依當時說的話猶在耳畔,口吐鮮血奄奄一息的情形曆曆在目。
當時不得已的回答卻成了一個不得不完成的諾言,他突然想做一個失信的人,真的不想讓女人離開。
他們的孩子需要她,他也是。
“陸錦程請你放手吧,輕依留下來她是不會幸福的。過去的就讓他過去,輕依已經失憶,忘記了曾經不好的一切,讓她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不好嗎?”季銘懇切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