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程將受傷的手臂藏在身後,語氣稍稍強硬了一點,“我現在說的是你,有沒有怎麼樣?”

顧輕依也不管他發不發火,一心在他傷上,繞到他身後給他查看傷勢,“傷口好像挺深的,走,我送你去醫院。”

她拉著他就往外走,突然手臂被大力的扯了一下,她身體順勢一旋落到他懷裏。

陸錦程將她抱緊,附在她耳邊深情的說道:“你沒事就好。”

顧輕依掙脫他的懷抱,拉著他向外走,走在前麵不去看他,悸動的心慢慢恢複平靜。

“傷口必須馬上處理,要不然會感染的。”

傷口是疼的,但陸錦程卻在笑,笑的一臉幸福。

被她關心的感覺,真好。

“你車上有藥箱嗎?”回到車裏,顧輕依迅速扯開他手臂上的襯衫,露出那足有十幾厘米的細長傷口。

一名保鏢迅速將藥箱遞過來。

顧輕依將他手臂放在自己腿上,打開藥箱,熟練的為他清理包紮。

看到那皮開肉綻的傷口,她沒有一般小女孩的膽怯,反倒是一絲不苟十分淡定的完成了這一切,這讓陸錦程十分詫異。

“你學過護理?”

顧輕依將紗布纏好,係了個很少女的蝴蝶結才抬起頭。

“嗯,我以後想做一名醫生,不過現在正在學習階段,你是我第一個病人。”

她想學醫?

他無條件支持,隻要她喜歡。

陸錦程低頭看了看手臂上的蝴蝶結皺了皺眉,果然是學習階段,太不專業了。

看出他的別扭,顧輕依笑著解釋:“你別誤會,那不是為了好看,是方便解開,你的傷口很深,需要縫合。”

她有些臉紅,實際是自己係順手了,幸虧找了個還能蒙混過去的理由。

他們並沒有去醫院,而是回到了別墅,有現成的著名醫生在此,幹嘛不用。梁少博一麵穿針引線的縫合傷口,這嘴也不閑著。

“好好的出去過二人世界,怎麼還弄掛彩了那?對了,把你弄傷的那位還健在嗎?”

陸錦程一記眼刀讓他立時閉嘴,默默處理傷口。

他在想剛剛經曆的事情,那個男人為什麼要殺顧輕依。

顧輕依去咖啡廳尋找的記憶又是什麼,說想起凶手的紋身又是怎麼一回事。

梁少博立刻收聲,再嘚瑟下去,他又得和鯊魚共舞半小時,還是消停點吧。

“他的傷怎麼樣了,要不要緊?”顧輕依擔心的問。

梁少博看了陸錦程一眼,似乎在問他能說話嗎。

老大不發話他可不敢出聲。陸錦程微微點頭,這他才敢說話,“沒什麼大事,頂多前幾天半夜痛的睡不著覺,手上沒勁不能自己吃飯,胳膊落個疤。”顧輕依是越聽越內疚,擔心的看著陸錦程。

餘光瞄了她一眼,陸錦程眼底劃過一抹狡黠,瞬間表情痛苦悶哼一聲。

見他如此,顧輕依愧疚到無以複加。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處理好傷口,梁少博憋著笑,“哎呀,看來拿筷子都成問題了。”

顧輕依深深垂頭,都不敢去看陸錦程,所以不知道他在笑。

走了幾步的梁少博突然轉身,嬉皮笑臉的道:“到是年紀小,包紮傷口係的都是蝴蝶結,老夫的少女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