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大,三年前她剛成年。
想起在車上的對話,陸錦程把展霖叫了過來。
“給小白兔買些醫書。”想到什麼,陸錦程又補充道:“多買些入門的。”
這小東西的技術太不專業,要讓她多看一些。
要不要請個家教那?
陸錦程妖冶的桃花眼劃過一抹精芒,嘴角牽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似有主意。
家裏不是有個現成的好老師,還找什麼家教呀。
展霖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穿著花短褲的梁少博正在花園曬太陽。
……
回想梁少博說的那番話,顧輕依很是過意不去,端了一碗烏雞湯去找陸錦程。
“你在忙?那我等會再進來。”看到陸錦程在忙工作,她轉身就要走。
陸錦程停下手裏的工作,“你拿的什麼?”
“雞湯。”顧輕依站在門口回答。
“你熬的?”說話間陸錦程已經走到她身邊。
看了眼他受傷的手臂,顧輕依誠實的說道:“不是,是傭人熬的。正好我想過來看看你,就端過來了,你現在有時間喝嗎?”
陸錦程深邃的墨眸掠過一抹失望的暗光,他到是真的很想吃到她做的東西。
“有,進來吧。”他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清冷如常。
兩人坐在沙發上,沉默片刻,顧輕依出聲打破寧靜。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疼?”
陸錦程剛要說不,想到梁少博說的話,話到嘴邊臨時改了,“嗯。”
似乎覺得出乎意料,顧輕依愣了一下。
按常理來說,回答者都會非常體貼的否認,可偏偏眼前這位不按常理出牌,一時竟然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疼是肯定的,她也知道,可因為他這樣說內疚又多了幾分。
看了眼手裏的雞湯,顧輕依抿抿唇瓣,道:“喝點雞湯吧,這是補血的,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稍作停頓,紅著臉說道:“我喂你。”
她還是第一次這樣照顧一個陌生人,難免覺得尷尬。
可是她記得梁少博說的話,他右手受傷,如果自己吃會抻到傷口,那就隻能她喂。
感謝救命恩人,這點小事總要做到。
陸錦程頷首低笑,往她身邊又坐了一些,方便她喂。
顧輕依將勺裏的湯吹涼了才遞到他嘴邊,他配合的張開嘴,眼睛一直粘在她的臉上,那般深情溫柔。
被她喂飯真的很幸福,心比蜜還要甜。
一碗湯在不知不覺中見了底,顧輕依細心的給他擦了擦嘴角。
這一切太美好,陸錦程不想打擾,十分安靜,乖乖的享受。
做好這一切,把餐盤放在一邊,顧輕依打算和他談談心,語氣平和。
“陸先生……程程。”她在看到對方瞬間冷臉的時候立即改口。
“其實我這個人吧,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有仇家在追殺我。你還是放了我吧,免得你也惹上不必要的麻煩。算上三年前,你已經救過我兩次了,真的很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