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你找死,竟然敢碰我的女人!”
話筒那頭的季銘被吼的耳鳴,一臉懵逼。
今天陸錦程是不是吃錯藥了?
他不計前嫌的給他打電話是想告訴他今天襲擊他們的人跑路了,想讓他派人趕緊去抓,結果……
季銘哥哥?
意識到電話那頭的是季銘,顧輕依淚如雨下。
她感覺對不起季銘,也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對方知道她此刻在陸錦程的床上。
“我沒……”季銘剛要解釋,對方“啪”的給掛了。
他是委屈的不行,這麼多年他頂多拉拉顧輕依的小手,嘴都沒碰上過。
聽陸錦程那要吃人的架勢就知道,這是誤會他和輕依滾過床單了。
拿著手機歎了口氣,他也懶得和這頭自以為是的倔驢解釋,讓他鬧心去吧。
想了想,季銘又給展霖打了過去。
掛了電話,陸錦程將手機摔的粉碎。
顧輕依看著地上那解體的手機嚇得瑟瑟發抖,出於對季銘的關心,她硬著頭皮問。
“你會把季銘哥哥怎麼樣?”
陸錦程倏然回眸,英俊的臉上鋪滿憤怒的戾氣,單邊嘴角牽起卻毫無笑意,心寒的反問。
“敢動我的女人,你覺得我會把他怎麼樣?”
為什麼她心裏眼裏都是季銘?
他因她的一個微笑都可以高興好幾天,因她親手喂食而開心的不知所以,那點點恩賜的在意對他來說彌足珍貴,可是和她能給季銘的疼愛相比他得到的簡直是少的可憐。
顧輕依怔怔的看著他,似乎在重新認識這個男人。
剛剛接觸的時候覺得他很溫柔,而後發現他也有冰冷的一麵,繼而在他冰碴子摻糖的待遇下終於看清這個人。
他是個惡魔,一個不應該去招惹的會溫柔的惡魔。
知道他是道上的人,生怕他會對季銘不利,顧輕依緩緩坐起來,抬眸正視他的眉眼,輕聲道:“他沒碰過我。”
她已經欠季銘太多,不能再因為她的事情而牽連季銘。
陸錦程清湛的眸子微微睜大,火氣明顯小了很多,有些置氣的問:“那你剛才……”
這麼快的相信,是因為他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騙你的。”顧輕依聲音瑟瑟。
她做夢也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跟一個強暴她的人解釋她沒有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真是瘋了。
“真的?”
陸錦程聲音柔和下來,渾身的暗黑之氣漸散,坐在床邊定睛看著她。
“嗯,真的。”她聲音很小,心裏亂的像一團麻。
她不知今晚過後該怎麼辦,又該如何麵對季銘。
得到肯定答案,陸錦程一把將她抱在懷裏,動情的親吻她的額頭,似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般開心。
顧輕依卻是心如死灰,緩緩合眼,眼淚順勢滑落。
她從小便沒有健康的身體,親人也相繼離世,八歲的她便再無親人,也曾憧憬美好的未來,也因認識季銘而感覺她這厄運纏身的命運已經發生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