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季銘欣喜於男人要說出實情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男人精神高度緊張還是藥物作用,男人說完那句話就暈了過去。
“喂,你給我醒醒,快說到底是誰要害輕依?”
季銘用力搖晃已經昏睡過去的男人,可對方睡得像個死豬,怎麼叫也不醒。
“開始吧,還在等什麼?”陸錦程故意氣他,“你不會是怕你同夥把你供出來吧?”
無論季銘是好是壞,有一點他可以確定,季銘越生氣他越開心。
“陸錦程!”
季銘被氣得像個活火山,被冤枉的滋味那是相當不好受,尤其是被冤枉害的人還是顧輕依,一個他這輩子都不會傷害的人。
“本少爺在此。”陸錦程語氣雲淡風輕,卻能氣死人。
季銘氣得氣喘如牛,叉腰在那運氣。
要不是為了想知道究竟是誰要害顧輕依,他是一秒鍾都不要待在這,陸錦程這貨分分鍾能把他氣的心肌梗死。
展霖在一旁笑著看熱鬧,他家少爺是故意氣人,對方那還是真的生氣,兩人真有意思。
其實他在想,如果兩人不是敵人而是兄弟,應該會更好。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季銘對男人進行了深度催眠,但結果並不理想,男人應該隻是個小嘍囉知道的並不多,隻說是有人指使,連指使的人是誰都不曉得。
他們不過是拿錢替人辦事,三百萬,除掉顧輕依。
……
陸氏別墅。
在房間憋了一整天的顧輕依終於打算出來透透氣,聽傭人說陸錦程不在家,她快速換好衣服到花園溜達。
今天她才知道,陸錦程給她備了那麼多裙子,足足裝滿了兩個大衣櫃,那多的她一天換一套都得穿一年。
顏色更是齊全,她選了一件很素雅的白色裙子,走在花園內像一朵行走的蓮花,出塵脫俗,又仙又美。
剛從公司回來的陸錦程恰好看到了這一幕,駐足欣賞。
想到有人雇凶要殺她,心裏十分擔心,那人沒得手必定還會想其他方法傷害她,為此陸錦程鎖緊眉頭。
“輕依……”做了會兒思想鬥爭,陸錦程還是走了過去。
顧輕依一看是他,拔腿就跑。
麵對一個強要過自己的男人,此時不跑還等什麼?
縱然他理由充分,但是給她這個受害者的傷害已經造成了,原諒一個人需要時間,可能還是很長一段時間。
陸錦程三步兩步就追上她,一把拉住,“輕依,可不可以告訴我你要做的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你放手,你快放手。”
顧輕依拚命掙紮,發現他抓著自己的是他受傷的右手,她竟然不忍心用力,泄氣的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腕。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病了,竟然對一個強奸犯心軟。
後來她想了想,這麼做也許是因為男人的溫柔,男人不聲不響的幫助,男人那奮不顧身的保護。
“隻有告訴我我才能幫你,你現在很危險你知不知道?”陸錦程握著她纖細的皓腕,心裏很是心疼。
這丫頭到底在做什麼?竟然惹來殺身之禍。
“陸錦程,你放了我,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顧輕依語氣滲著決然,她不想再和麵前的男人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