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下來要走的路必然凶險,可她卻不希望再讓他參與其中。
糾葛越多有些東西便會理不清,男人幫她越多她越討厭不起來他,明明這個人綁架了她,囚禁了她,甚至是要了她。
她討厭這種不清不楚,越這樣她便會越內疚,內疚於辜負了季銘那樣的好男人。
“我不放。”陸錦程握著她手腕的力度更大。
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放開。
“陸錦程,你好好看看我,我不是你的妻子,我是顧輕依。我不想做別人的替代品活在別人的陰影下,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我也有我要去做的事情。算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我會感激你一輩子。”
胸口一陣悶疼,陸錦程一把將她抱在懷裏吻了上去,纏綿的深吻似懲似虐,未閉的雙眼氤氳一層水汽,那是表露在外的心傷。
顧輕依被吻得無法呼吸,不停用手胡亂捶打,可這樣的行為讓對方的吻變得更加放肆和失控。
她身體的力量似被無形的大手抽離,漸漸癱軟在男人的懷裏,無力反抗,隻得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不知過了多久,陸錦程才戀戀不舍退出她的口中,緊緊擁著她不願撒手。
“輕依,我不要你的感激。”他附在她耳邊低低的說道。
雙手捧起她的臉,愛戀的看了她好一會兒,最後在她唇角親了一下轉身離開。
他隻想她留下來。
至此之後幾天,顧輕依都沒再見到過陸錦程,反倒是那草莓味的藥每日都會有傭人定時送給她。
看著那藥片她在想到季銘的時候,還會想到陸錦程的吻。
一麵好奇季銘專為她配的藥為何在他那裏,一麵在想他這些天究竟去了哪。
“少奶奶,該吃藥了。”傭人又循例端過水和藥。
顧輕依拿起一顆藥放在嘴裏,那討厭的苦味瞬間在口中化開,她不禁蹙起煙眉。
真奇怪,為什麼之前沒覺得會這麼苦?
她莫名又想起陸錦程親口給她喂藥的時候,大概是因為那吻的甜中和了一部分藥的苦味吧。
吃了藥,她又在捉摸怎麼離開,偶然瞥到樓下一輛黑色轎車,靈光一閃。
抬頭看了看天,天色已晚,還未熄火的車子看起來是要離開的樣子,趁傭人不背偷偷溜下樓,鑽進後備箱。
果然如她預料,車子在她躲進去不久就開走了,具體去哪她是不知道,隻知道這道不太平,顛的她都快要吐了。
就在她以為要被顛死的時候,車子突然停了,心不在焉的她“哐”的撞在了車壁上,疼的她呲牙咧嘴,卻不敢出聲。
不過那巨大的撞擊聲還是引起了車裏人的注意,“怎麼回事?”
清清冷冷的聲音傳入耳中,顧輕依一下子就聽出來這是誰的聲音,大眼睛瞪的滴流圓。
陸錦程?
他怎麼在這?
“下去看看。”陸錦程又說了一句。
後備箱裏的顧輕依立刻慌了,完了完了,這下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