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的錢。”她想都沒想就拒絕。

答應了這樣的要求,本來兩人這關係就很微妙,再拿他的錢,那不成被包養了嘛。

陸錦程稍顯無奈,“那你要工資做什麼?”又沒幾個錢。

助理的工資和他能給她的相比,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隻要她願意,他都是她的。

“我之前不是搞壞了你兩件古董嗎?我想用工資抵消一部分。”

顧輕依想的是既然要算賬,那就算他個明明白白,兩不相欠。

“我說過,不用你賠。”

“一碼歸一碼,該賠還是要賠,三個月內是你女朋友可以不賠,但三個月以後還是要賠的。”她義正言辭的說著,稍作停頓,又說:“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不喜歡欠人情,能還一點是一點。”

她這話說的客氣又外道,陸錦程聽得的是難受的緊,聽得是話,傷的是心。

不喜歡欠人情?

“你對季銘也是一樣嗎?”他語氣攜著濃重的醋意。

顧輕依沒明白他問的深意,隻單純理解成她弄壞季銘東西要不要賠。

“當然不一樣。”

這話似一記重錘敲在腦袋上,陸錦程覺得自己智商都下降了,問這樣的問題,這不是找虐嘛。

不過明白的晚了幾秒,傷害已經造成。

不想再聽下去,陸錦程拉著她往會所裏走。

“我在談生意,你跟我一起過去,既然已經答應做我女人,那就從此刻起吧。”

顧輕依很是不適應,完全進入不了角色,原本以為明天才開始,緊張又迷茫。

想要說點什麼緩解尷尬氣氛,“陸錦程,我出門的時候你大可放心,不用派人盯著,我是絕對不會逃跑的。”

不明她突然信誓旦旦說這番的原因,陸錦程看著她,下句話沒把他給氣死。

“因為我怕你對季銘哥哥不利。”

本來是一句表決心的話,卻被陸錦程聽出了別的味道,氣的大腦充血。

“顧輕依,你給我閉嘴!”

被點名的某位直接被吼懵,有種被十二級台風吹到的趕腳。

“還有,從此刻起,你不準再叫我名字,叫我程程。”他聲音帶著強壓,冰冷的命令著。

顧輕依很是委屈癟癟嘴,終於知道什麼叫伴君如伴虎,這就是。

進入會所,隨處可見的是男女旁若無人的摟抱在一起激吻,當然也不乏直接上演活春宮的,看的她麵紅耳赤,聽著女人縱情的尖叫,整個人都不好了,像隻受驚的兔子。

活了二十二年,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真是大開眼界。

在這裏會讓人明白一個道理,多有錢他也是人,能進這個會所的都是上流社會的人,可下流起來也沒什麼底線。

“不準亂看。”陸錦程對好奇寶寶溫聲叱責,霸道的用大手捂住她雙眼。

“可我什麼都看不到了呀。”顧輕依嘟著小嘴很是不滿。

“閉嘴。”另一隻手溫柔的牽著她,聲音稍顯柔和,“跟我走就好。”

她像個盲人似的跟著走,腳步跟著踩不上點,還時不時的左腳拌右腳,虧的陸錦程扶著她,要不然就以頭搶地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