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看在我家人的份上,放過我吧,孫家總要有個為他們燒紙的人。”
一一祭拜過後,顧輕依緩緩起身,說了一句耐人深思的話。
“這些人手段如此殘忍,你真的相信,他們會放過你嗎?”
孫繼洲自欺欺人的說道:“會,隻要你不再來這,隻要沒人去查那件事……”
“他們不會。”顧輕依厲聲打斷他的話,“你,我,誰都逃不掉。”
“不可能。如果他們想殺我當年就會動手。”孫繼洲覺得她是在危言聳聽。
顧輕依笑了,笑他活了一輩子卻還這麼天真。
擔心被再次連累,他苦苦哀求,“你別再查這件事,隱姓埋名離開這,離開A市。”
“那這些人就白死了嗎?”顧輕依恨聲怒喊,稍稍平靜一些,她又道:“我也不想把你卷到這件事情裏,可是……事已至此,我隻能指望你。”
……
回去的路上,顧輕依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夥人為何殺了那麼多無辜的人,卻唯獨讓她和孫繼洲活下來。
直到車子到了公司她也沒想通,心事重重下了車,包裏手機突然響了。
“喂,程程。”
“回來了嗎?”
抬頭看了眼公司旋轉門,“嗯,我到公司門口了。”
“我在外麵,一小時後過來找我。”陸錦程說完便掛斷電話。
收起手機,顧輕依準備進公司,手腕卻突然被抓住,茫然轉頭,那人笑著對她說。
“顧小姐,一起喝個咖啡吧。”
很有品味的咖啡廳內,兩人相對而坐。
看著麵前的人,顧輕依很是抵觸,落在膝上的雙手慢慢收緊,故作鎮定的開口。
“不知趙小姐找我有何時?”
趙雪菲勾起紅唇笑了笑,輕緩的喝了口咖啡才說話。
“朋友之間出來聚聚還需要理由嗎?”
話說的隨和,臉上的表情也很是親切,可顧輕依莫名覺得很不自在。
上次在別墅見麵,女人那像要吃了她的表情,她可是記憶猶新。
“我和趙小姐好像還沒有親密到那個程度。”她坦言正視對麵城府頗深的女人,平靜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麼話還請直說。”
趙雪菲雙臂交疊平置在桌麵上,笑容嫵媚動人卻帶著某些壓抑的情感。
“你我果然投緣,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臉上的表情驟然失笑,眼神帶著殺意的不善,“你和錦程是什麼關係?”
儼然一位正宮審小三的架勢,顧輕依厭惡的蹙起煙眉,聲似出穀黃鸝帶著淡淡的寒。
“和你想象的不同。”
“哦?”趙雪菲冷笑挑眉,試問:“你不是陸逸的媽咪?”
她想要搞清楚眼前女人的身份,這個像極陸錦程疼至入骨的女人究竟是誰?
“不是。”顧輕依回答的幹脆利落,不含一絲猶豫。
“你不是錦程的女人?”趙雪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看,不放過她臉上一絲微動的表情。
“不算是。”
趙雪菲上下打量她一番後,慎重提問:“你不是顧輕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