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手?”顧輕依似乎已經有所猜想。
陸錦程聲音低而充滿愧意,“是因為我。”雙手捧起她的臉使與他正視,“所以……謝謝你。”
沒有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他的恩人。
“謝我?為什麼?”顧輕依懵懂不知的問。
“你不需要知道。”
他不說,她也沒再問。
後來她才發現,參加婚禮的人當中有好些她認識的人,比如:梁少博、趙雪菲、唐帆還有梅晗。
想到什麼,她和陸錦程打了個招呼,步履艱難的走向梅晗。
要不是考慮到場合不允許,她真想把這高跟鞋脫掉,太影響速度,還麵臨隨時崴腳的可能。
“真巧,梅先生也在。”跋山涉水終於走到地,顧輕依扶著桌子笑著說。
又來搭訕?
溫和的臉上浮動怒意的寒,梅晗沒頭沒腦的說了句。
“我是陸少兄弟。”
顧輕依有點懵,“我知道啊。”
對於她的明知故犯,梅晗怒氣更勝,語氣帶著嚴重的警告。
“那你就更不應該來找我。”
“為什麼?”她十分不解,奇怪的看著他。
梅晗臉色一沉,酒杯重重置於桌麵之上,酒液在杯體裏劇烈震蕩,足可見他的耐心已經用盡。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家夥和陸錦程一樣陰晴不定。
“我要……明白什麼?”想起來意,顧輕依還是耐著害怕的心裏說道。
“我找你就是想問問,你那裏有沒有這種瓷瓶。”她拿出手機給他看照片,“前段時間我把程程的打碎了,想給他找個差不多的。”
她明澈的眸子不含一絲雜質,純白而真摯。
見她不像說謊,梅晗幹咳一聲緩解心理的尷尬,仔細看了一下,很篤定的說。
“有。”
“真的?”顧輕依欣喜不已,不過轉即又有些惆悵的問:“那……應該很貴吧?”
梅晗輕飄飄吐出兩字,“還好。”
“那是多少?”她打碎的那個可兩千萬那。
眼巴巴的等他的答案,一道不算陌生的女聲突然傳過來。
“梅少,你們在聊什麼那?”
不用回頭她都知道這人是誰,被生意場耽誤的好演員,趙雪菲。
梅晗似乎也不喜歡,收斂表情上所有的柔和,隻留不失禮儀的微冷。
“趙小姐。”他疏離的問好。
因為昨天的事情,顧輕依對她是一點好印象沒有,準備閃人,卻被扼住手腕。
抬眸看到的是趙雪菲虛偽的笑臉,她城府不深,一點笑不出來。
“真巧,顧小姐也在。”趙雪菲惡意用力卻不漏半點痕跡,“不知顧小姐身體可好些了?”
尖利的指甲陷入她嬌嫩的皮膚,顧輕依吃痛的蹙眉,咬牙擠出幾個字。
“好多了。”
她覺得,麵前的女人比陸錦程還可怕,笑裏藏刀好手段。
趙雪菲嫵媚一笑,“我看你臉色不太好,還是去休息室歇息一下,我陪你去。”
她說的好像兩人關係很好似的,親昵的挽著她的胳膊,對一旁的人說道。
“梅少,那我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