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凶險,可是卻無法叫停,所有涉及此事的人都會有生命危險,連帶他們的家人。
“又說傻話。”陸錦程將她抱在懷裏,“我倒是希望你對我說另外三個字。”
我愛你。
可蠢萌蠢萌的顧輕依換的三個字卻是,“我餓了。”
……
回到公司,陸錦程又立即進入了緊張的工作當中,顧輕依則拿著手機發呆想事情。
做了好長時間的思想鬥爭,她趁他不太忙的時候走過去。
“程程,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態度相當誠懇。
放下工作,陸錦程認真看著她,“你說。”
小兔子知道有事找他商量,好現象,不過顧輕依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的心情陡轉之下。
“我想去……看看季銘哥哥。”
文件暴怒一摔,“顧輕依!”
她嚇了一跳,可還是堅持把話說完,“他和我一樣都沒有親人關照,受傷又是因為我……”
“你要是敢去,我就讓他立刻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陸錦程聲音肅冷攜著嗜血的暗黑之氣。
叩叩叩。
“進。”
展霖一聽就知道少爺發脾氣了,趕緊說事。
“少爺,季度大會人員已經到齊。”
陸錦程冷睨了她一眼,帶著怒氣離開。
在辦公室又坐了會兒,看了眼時間,顧輕依背起小包離開了公司。
二十分鍾後,她走下出租車,手裏拎了很多補養品和水果,深吸一口氣,向病房走去。
站在門口看著坐在病床上的季銘,他臉色蒼白,根本不像他在電話裏說的沒事,眼淚簌簌而落。
都是因為她。
那份愧意讓她無力打開那扇門,在門口看了會兒,放下東西直接離開。
“季銘哥哥,對不起。”
她發現不知從何時起隻會說這三個字,是那麼的無力和無奈。
會議結束,陸錦程回到辦公室,卻不見她人影。
她還是去了。
陸錦程漆黑的眸子愈加冰冷,棱角分明的五官更加立體深邃,薄唇冷毅崩成一條直線。
“少爺,少奶奶去了季銘那。”展霖看著他風雨欲來的臉色,繼續說:“但是並沒有進去,隻是在門口站了會兒。”
沒進去?
是把他的話聽進了心裏,還是怕他做什麼?
“她現在在哪?”
孤兒院。
顧輕依坐在草坪的長椅上煩心的掉眼淚,突然天降一包紙巾,愣了下,隻見一雙鋥亮的黑皮鞋出現在眼前。
順勢往上看,羨煞他人的大長腿,細腰寬肩,冷若冰霜的一張宸寧之貌。
陸……陸錦程?
表情一僵,眼淚也瞬間止住,緊張的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你……你怎麼來了?”
陸錦程也不說話,雙手插兜靜靜的看著。
她在哭,為了季銘?
慌忙擦幹眼淚,她心虛的不打自招。
“我剛剛……去醫院了,但是沒進去。”她本就無心隱瞞。
聽到她老實交待,陸錦程心情好了那麼一丟丟。
“所以那?”晦暗不明的墨眸讓人猜不透他的真實情緒。
顧輕依抬眼看他,繼而又落寞垂眸,眼淚在眼圈中打轉,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