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是這麼想的。

聰明人思維都這麼活泛嗎?喜歡編造事實?

她覺得很冤枉,鼓鼓著小臉義正言辭的說:“當然不是。”

“那為什麼一直不回來?”陸錦程不給她思考的機會緊接著追問,力求聽到真相。

“我晚回來那是因為……因為……”該死的,原因她說不出口。

不過她這卡殼的現象卻被陸錦程理解為在編故事,臉色更加難看,按了內線。

“展霖,立刻到我辦公室一趟。”

聽他叫特助,顧輕依好似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下意識的問:“程程,你叫展霖幹嘛?”

“你覺得那?”他眉宇清寒料峭,冷著俊臉陰惻惻的反問。

兩句話的工夫,展霖已經到位,“少爺,有何吩咐?”

“把季銘給我……”

陸錦程這話還沒說完,顧輕依急急捂住他的嘴,莫名覺得他要說把季銘給做了。

看少爺和少奶奶這必定有體己話要說,展霖立刻閃人。

“你幹什麼?”拿下她的小手,他怒著眉問。

一提季銘她就情緒激動,讓他直接泡醋缸裏出不來。

“我告訴你原因,你別找季銘哥哥麻煩好不好?”顧輕依低聲下氣的請求。

陸錦程沒好氣的橫了她一眼,要不是舍不得,他真想直接把她扔樓下去。

“我沒進來,其實是因為聽到你和沈小姐在……那個。”

聽完這話,陸錦程臉色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咬牙切齒的問:“哪個?”

這人怎麼回事?

還非要說出來。

顧輕依深吸一口氣,極小聲的說:“有個詞好像是叫魚水之歡。”

“歡你個頭!”陸錦程怒不可遏的吼她,直接把她嚇懵,“顧輕依,你是不是忘了之前我跟你說過什麼?”

木呆呆的看著他,完全不知所雲。

這女人覺得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不但不生氣還在門外把風,真是把他氣出新境界了都。

“我不是怕打擾你們嗎?”顧輕依委屈巴巴的小聲辯解。

話音剛落陸錦程就把她扔到裏間的床上,傾身壓在她身上。

“你給我聽好了,我陸錦程除了你誰都不會碰。”

心頭一蕩,她還沒有準備好對方已經迫不及待進入她的身體索取,動作迅猛,似在懲罰她的不乖。

發瀉過後,他的動作變得貼心而溫柔,下體撕裂般的疼痛也漸漸被噬骨的快感取代,小手緊緊抓著床單,承受他所給予的一切。

饜足過後,陸錦程抱著昏睡過去的小人,拂去她額前附著香汗的發絲,愛戀不已。

“傻瓜,我已經愛上你,又怎會背叛?到是你,總把我推給別的女人,就沒有一絲絲後悔?”

睡著的人不會告訴他,其實她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就後悔了。

……

一覺睡到自然醒,睜眼的顧輕依都懵了,看著外麵黑透的天,少說也得七八點了吧。

掀開被子下床,除了腰還有些酸疼,其他都還好,仔細感覺一下,莫名覺得私密處清清涼涼的。

這怎麼回事?

第一反應是褲子壞了漏風,立刻低頭去瞧,沒壞。

正在她納悶咋回事的時候,一道清冷磁性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醒了?”

“嗯。”她糯糯回聲,突然把注意力放到進來的陸錦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