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看他看的是自己,不悅反問:“你又是誰?”
李經翰吊兒郎當的說道:“不滿你說,本少爺我瞧上你們口中的輕依了,你是小美人兒的哥哥?”
這貨哪來的?
“我是她未婚夫。”季銘沒好氣的糾正,下意識看了眼黑臉的陸錦程。
“有意思,你是她未婚夫,陸錦程是她男人,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就是搶手。”
李經翰話音剛落,陸錦程和季銘異口同聲怒斥,“閉嘴!”
他無所謂笑笑,不再說話。
“快說,顧輕依究竟在哪?”陸錦程耐心用盡,低冷的聲音撼天動地。
“輕依真不在我這。”想到什麼的季銘倏地抬眸,“難道……出事了?”
他不像是在說謊,可她明明就在醫院。
“展霖,給我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回來。”陸錦程心裏莫名不安。
……
與此同時,被敲暈的顧輕依也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一頭豬,啊不對,準確來說是一個胖的像頭豬的男人。
此人一條腿吊在半空,應該是骨折了,兩條手指粗細的大金鏈子掛在脖子上異常顯眼,跟個暴發戶似的。
環視一周確定這是一間病房,見他沒發覺,顧輕依推了推還沒醒的沈安心。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沈安心一醒,摸著脖子嬌喊一聲。
“哎呀,好疼啊。”
顧輕依擠眉弄眼給她使眼色,可是已經晚了,床上那頭豬醒了。
抓她倆來的兩個男人聽到聲音也從另一個房間走進來。
完了,完了,本想趁機偷溜的。
顧輕依瞪了眼身邊不成器的人,沮喪不已。
“我說沈安心,你他媽欠老子的錢究竟什麼時候還?”大胖子兩口造了個香蕉,隨手把皮扔到她臉上。
平時光鮮亮麗的沈安心像隻喪家之犬,懼怕的同時眼底帶著幾分倔強。
“我沒錢。”
她欠人錢?
顧輕依不敢置信的看了她一眼。
不對這不是重點,現在應該想怎麼才能出去,黑黝黝的大眼睛仔細勘察地形。
和陸錦程呆久了,膽子也大了不少,遇到危險的時候不再隻會哭鼻子等救援了。
“沒錢?”胖子把盤子裏的香蕉一股腦都丟到沈安心的身上,罵罵咧咧道:“你都當上影後了,卻告訴我沒錢?當我白癡啊?”
沈安心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梗著脖子揚起臉,歇斯底裏的大喊。
“那是我的錢,是我辛辛苦苦賺的,憑什麼給你們?欠錢的是我媽,你們為什麼不找她要?”
什麼情況?
不是她欠錢而是她母親?
顧輕依看著她氣的渾身發抖莫名有了一絲同情的心裏,下意識握住她的手算是安慰。
感受手上傳來的陣陣溫暖,黑暗已久的心終於有了一絲光明。
這年頭落井下石居多,可雪中送炭……卻隻她一人。
沈安心給了她一個“謝謝”的眼神。
“這小娘們兒是誰?”胖子用手指著顧輕依。
“老大,我們也不知道,看她們在一起,就順手捎來的。”其中一個男人說完話又遞給他一盤葡萄。
胖子抓起一竄塞進嘴裏,葡萄汁淌一大襟,滿房間都是他吧唧嘴的聲音。
嘖嘖,這吃相……真是醜到爆。
顧輕依不禁想起陸錦程那位貴公子的優雅用餐的樣子,暗想,“程程,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來救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