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大難不死,可現在卻是生不如死。

顧輕依不情不願的寫,一旁的陸錦程悠閑的觀看,寫了幾遍她突然停下來,試探性的問。

“在墓地襲擊你的人……是不是和我有關?”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這是她第一次追問男人不想回答的問題。

“不是。”陸錦程臉色一沉,回答的很快且篤定。

她迅速起身走到他身邊,帶著擔憂的情緒追問:“那是什麼人?”

他保鏢眾多,可那些人還是傷到了他。

“坐回去,繼續抄。”陸錦程聲音清寒的命令,邁開長腿向外走,“一會兒我檢查。”

顧輕依乖乖坐回座位,煙眉微蹙。

男人知道她所有的秘密,而她卻對他一無所知,突然她也想了解他更多。

奮筆疾書幾小時後,顧輕依雙手奉上所抄寫的新規。

陸錦程連看都沒看,一把將她抱起,“以後還敢不敢了?”

本想問責,卻發現懷裏的小人已經睡著了,無奈搖頭,一同回了臥室。

……

第二日,吃過早飯。

“輕依,今天你不用去公司。”陸錦程對認真給他係領帶的人說。

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她隨口一問:“為什麼?”

“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家教,今天在家好好學習。”陸錦程不緊不慢的說。

前幾天他太忙,再加上那位家教也有事,於是就把培訓她的事暫且擱置了。

“家教?”顧輕依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瞪大,整個人懵懵的。

“你不是勵誌想做醫生?”捏捏她的小臉,陸錦程笑問。

“嗯。”沒想到這麼久的事情他還記得,顧輕依心中劃過暖流。

陸錦程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弧,牽起她的手往樓下走,“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你的老師。”

緊緊跟隨他的腳步,她的心再次因他的體貼而蕩起層層漣漪。

斂下思緒強迫不去在意,她好奇的問:“程程,老師是誰啊?”

“就是我。”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玩世不恭的腔調。

往樓下一看,顧輕依微愣,對著“花蝴蝶”不敢置信的開口,“梁……梁醫生?”

有沒有搞錯?

讓一個庸醫教她?

剛剛對陸錦程的感激之情頓時蕩然無存,這是要誤人子弟呀。

“程程,我還是跟你去上班吧。”顧輕依拉拉他的手,表示不願意和這個老師學。

“可我學費都交了。”陸錦程笑著說。

梁少博緊跟著接話,“而且很貴。我這個人那,收了錢是絕對不會退的,你要是不學,那我可走了。”

“你不是程程朋友嗎?怎麼還收費?”顧輕依不解,舒揚的眉微蹙。

已經轉身準備走的梁少博又轉回來,嬉皮笑臉道:“這一碼歸一碼,親兄弟還明算賬那,你說是吧?”

好像也有點道理。

“那你收了程程多少錢?”她想掂量一下是否留下。

“不多,兄弟友情價,一小時兩萬。”梁少博笑著開口。

顧輕依嘴角一抽,險些把“你怎麼不去搶啊”這話說出去,瞪了眼身邊的冤大頭,急急開口。

“我學,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