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襯衫隨手拋到洗手台上,淡色的薄唇勾起一抹絕世的笑容,陸錦程閃電般速度來到她身前,一把將她嬌軟的身體抱在懷裏。
“你不鎖門不就是為了給我留門?嗯?”雅致的長指輕佻她尖翹的下巴,指腹愛意摩挲她嬌豔欲滴的唇瓣。
這家夥還真會往臉上貼金,她是忘關了好嘛。
毫不客氣拍開他的手,顧輕依白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她想要掙脫不安分的扭動身體,卻因感覺到某人的身體變化而身體一僵,絕美的臉頰染上一抹嬌羞的淡粉。
多情的桃花眼欲色漸濃,入目的的美人讓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起來,熱了身,動了情。
迅速將她的唇瓣含在嘴裏,似幹涸湖中的小魚終於得到了水的滋養,貪戀忘情的掠奪,略帶薄繭的大手肆意又很有章法的愛撫,讓懷裏的小人柔弱如水。
半晌,男人突然停下所有的動作,意亂情迷的顧輕依微微睜開迷離氤氳的美目,嬌俏的模樣美的讓人魂牽夢縈。
“輕依。”
“嗯?”
“等你做了手術,要好長時間不能碰你。”陸錦程低沉魔魅的聲音帶著些許委屈。
白血病人做了手術要在無菌倉待上很長一段時間,以防病菌感染造成病發。
到時別說是在一起,恐怕拉拉小手都是一種奢望。
“所以呢?”纖細的玉臂勾上他的脖子,顧輕依聲音軟甜的問。
魅豔的桃花眼撩人輕掀,陸錦程腹黑一笑,曖昧兮兮的說道。
“趁現在,多陪我幾次。”
納尼?
顧輕依瞬間清醒,對方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強勢封住她的櫻唇,百轉千回的熱吻將她帶入夢幻的國度。
他不由分說挺進她的身體,賣力的讓她感受律動下的銷魂。
浴室內不斷傳出歡愉的音節,直至深夜才漸漸平息。
饜足過後,兩人相擁躺在床上。
“寶貝兒。”陸錦程輕輕的喚,體貼的給她掖了掖被角。
“嗯?”顧輕依疲累的有些昏昏欲睡。
“如果再發生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你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說。”他很嚴肅的說道。
混沌的大腦反應了一下才知道他說的什麼,往他懷裏又鑽了鑽,她輕聲開口。
“你不是什麼都知道還要我說?”
“那能一樣嗎?”陸錦程有些生氣,捏捏她的臉頰算是懲罰,“你知不知道今天我聽說你遇到流氓,我有多擔心?”
沉默了一會兒,顧輕依輕輕的叫他,“程程。”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被那些人侮辱了,你還會……要我嗎?”這個問題盤旋在心裏很久,終究還是問出了口。
這個小傻瓜。
陸錦程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那如果我被別的女人睡了,你還會要我嗎?”
一聽這話,邪火蹭的竄了上來,顧輕依癟著小嘴委屈巴巴的說。
“你是想告訴我你被趙雪菲睡過嗎?”
“想什麼呢?”陸錦程言之鑿鑿的說道:“我這二十幾年就碰過你這一個女人。”
一聽這話,她都快氣哭了,泫然欲泣的說:“你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