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意識到他說的也並不無道理,黃炎的囂張氣焰熄了半分,語氣和緩了一些。
“主人自有分寸。”背身踱了幾步,聲音森冷的警告,“管好你的兒子。”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李明想著坑爹的李經翰,眼裏不是一個父親對兒子的失望,而是對敵人的冷漠。
……
晚飯後。
顧輕依拿著從孫繼洲家裏找到的那個紙條,坐在秋千上沉思。
許是想的太過認真,連有人走到身邊都渾然不覺。
“想什麼呢?”陸錦程那特有的磁感聲音陡然傳入耳中,她下意識抬頭,喚了一聲,“程程。”
“媽咪,晚上天涼,別感冒了。”陸逸乖巧的給她披了件外套。
顧輕依笑著將小家夥摟在懷裏,回答陸錦程剛剛的問題。
“孫繼洲失蹤,又找不到符合的魯姓人。我在想,這紙條會不會有什麼別的意思。”
看她皺著小眉頭愁眉苦臉的樣子,陸錦程這心情也像有烏雲遮蔽一般。
“想出來了嗎?”他挑眉輕問。
沮喪的歎了口氣,顧輕依遺憾的搖頭。
“你們爺倆兒這麼聰明,有什麼看法?”
她是想的腦仁都炸了,也沒弄出個所以然來。
陸逸托著小下巴,一本正經的樣子像極了柯南,認認真真的分析。
“如果孫繼洲留下的線索是假的,說明他是有目的性的把我們帶入某種誤區。可如果是真的……”
陸錦程接著他的話往下說:“那這個魯姓人很可能是線索人。”
項鏈的最終主人不是這個姓魯的,但是也一定和整件事有關係。
他剛說完,展霖就帶來了相關消息。
“少爺,您讓我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在一家三口的注目禮中,他說道:“果真找到一個和孫繼洲暗自有來往的魯姓人,這個人和孫繼洲隻是上月見過一次。”
“這個人在哪?”沉穩內斂的陸錦程表情沒有一絲波動,平靜的詢問。
展霖微微蹙眉,道:“瘋人院。”
聽到這個地點,顧輕依有些不淡定的問:“那個人已經瘋了?”
不會吧,事情好不容易有了進展,卻搞到瘋人院去了。
“媽咪,瘋人院裏可不都是真病人。”陸逸適時開口。
是這樣嗎?
那還有戲。
“程程。”她帶有目的性的叫了一聲。
似看出她要說什麼,陸錦程不著痕跡的避開她的視線,嚴肅的交代事情。
“展霖,你下去安排。”
“是,少爺。”
助理前腳剛走,不給她插話的機會,他緊接著說。
“我還有工作,你們兩個再呆一會兒也早點回去。”
說完抬腳就要走,顧輕依張開雙手擋住他的去路,苦巴巴的請求。
“程程,我也要去。”
沒有理會她的話,陸錦程轉頭看向一旁的小家夥,“小逸子,好好照顧你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