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陸錦程怒意的挑起劍眉,聲調也不覺微揚。
歎了口氣,梁少博解釋道:“陸少,是藥三分毒,更何況那是抑製她白血病的烈性藥,身體怎麼可能會沒反應?”
其實他早就知道,季銘在告訴他藥的作用後連同副作用也說了。
隻是身為醫者,他要考量家屬的情緒,所以一直瞞著。
“季銘。”陸錦程雙拳緊握,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當初這家夥信誓旦旦告訴他這藥對身體不會有害,可現在……
寒眸一閃,他氣勢洶洶往外走,打算找季銘算賬,卻被梁少博攔了下來。
“陸少,季銘這樣做也是為了延續她的生命。”
陸錦程冷笑一聲,跳躍的怒火在黑眸之中閃動,深邃的五官線條愈加冷硬。
“為了輕依?為了輕依他就應該早點把她帶回來。”聲音陡然變成了憤怒的低吼。
或者,根本就不該帶走她。
“那你有沒有想過,季銘為什麼要辦那場婚禮?”梁少博迎上他黑漆漆的眸子,緩聲道,“他在賭。”
陸錦程一愣,難道季銘在賭訂婚典禮那天他會不會出現?
見他似有所領悟,梁少博又道:“我想,如果他有其他辦法的話,一定不會那麼做。原諒他吧,他隻是太愛顧輕依了。”
知道隻有他的骨髓才能真正的挽救顧輕依的生命,所以才故意暴露他們的藏身地點?
陸錦程有些震驚於季銘對女人的感情,久久不能平靜。
“爹地,媽咪她喜歡的是你。”陸逸走到臨窗而立的他身邊,輕聲說。
扭頭看了小家夥一眼,他眼望遠方。
愛情原本就是自私的,不是誰付出的多就該被愛,感情無需深究對錯,相愛才是王道。
“季銘,我隻會比你更愛她。”他暗暗在心中呢喃。
在顧輕依醒來之前,陸錦程幹了一件大事,他把季銘揍了。
因為季銘對女人的深愛,因為季銘故意的退讓,讓他莫名有種挫敗感,很不爽。
“程程,你幹什麼去了?”醒來的顧輕依看他麵露疲憊之色,擔憂的問。
“公司有事,我臨時回去了一趟。”他這謊話是張口就來,說的賊自然,“感覺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好一些?”
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她嘴角微微下彎道:“好多了。不過好可惜,因為我,好好的約會泡湯了。”
她還打算牽著他的手沿著河邊散步,一起坐在沙灘看日落……好多好多事情都沒做。
“等你病好了,我們天天約會好不好?”陸錦程溫柔的攬她入懷,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她像隻小貓一樣窩在他的懷裏,舒服的閉上眼睛,“好,到時候我們帶上小逸子一起。”
“嗯。”親了親她的發心,又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
季氏總裁辦公室。
“你叫丁檀雅是吧?”季銘滿臉黑線的問。
“呦嗬,不錯嘛,隻聽一遍就記住了?”女人酷拽的坐在單人沙發上,俏麗的容貌搭配她利落的短發,英氣逼人,像個女將軍。
對於這個跟了他一路的女人,季銘忍不住發飆的吼道:“你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