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腿一擺,丁檀雅直挺的上身微微前傾,豪爽開口。

“想讓你原諒我啊。”身體往後一仰坐了回去,低頭閑閑的擺弄手指,道:“我這個人那有個毛病,得不得原諒就會睡不著覺。”

一聽這話,季銘光速諒解,“我原諒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不行。”粉唇上下輕動吐出兩字。

“為什麼?”季銘都要被她逼瘋了,巴不得讓這瘟神快些走,他這臉到現在還疼那。

默默在心裏念叨,真愛生命,遠離丁檀雅。

他這正想著那,丁檀雅已經走到身邊,大大的杏核眼緊緊的盯著他看。

“你不走心,我要你發自肺腑的原諒我。”

季銘差點沒氣吐血,還發自肺腑的,他這臉都被這母夜叉搞得一點不剩,能說出這話都挺不容易的了。

“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可叫保安了。”實在忍無可忍,軟的不行來硬的。

一向懂得憐香惜玉,不過眼前這位很顯然不是玉,而是塊鋼板,目測他打不過。

丁檀雅一臉“老娘不怕”的表情,無所謂道:“你叫啊。”

季銘還真不是跟她開玩笑,真的把人叫來,煩躁的命令,“把她請出去。”

語氣不耐,說完就坐回椅子準備工作,屁股還沒坐熱,就聽“砰砰”兩聲,再一抬眼,站著的就隻剩“母老虎”一人。

看著地上瞬間被擊倒的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女人幹什麼的啊?

“你的人該加強訓練了。”拂拂手上的灰,丁檀雅真誠提醒。

季銘第一次對女人感到無力,血招沒有,深呼一口氣,很不情願的說。

“我原諒你。”

趕緊走,走的越遠越好。

哪成想,丁檀雅起身說了句,“你這有藥箱嗎?”

“你還想幹嘛?”理智在暴走的邊緣遊走,季銘握緊雙拳打算和她決一死戰。

“你臉都腫成豬頭了,還不處理一下?”丁檀雅拿過藥箱,準備親自上手,卻聽他抗拒的說:“我自己來。”

不過最終還是沒有拗過“女將軍”,不情不願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被照顧。

“嗬,皮膚還挺好。”丁檀雅說著的時候還用手戳了戳,見他耳根都紅了,笑著說:“你叫季銘?”

他沒好氣的冷哼一聲。

眼眸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她微笑著說:“我記住你了。”

時間過得很快,明天就是顧輕依要手術的日子。

由於病情惡化的很快,她身體虛弱,隻能躺在病床上,毫無血色的臉頰泛著病態的美感。

“媽咪,明天就要手術了,你怕不怕?”為了防止感染,陸逸戴著口罩和她說話。

顧輕依誠實的微微點頭。

怎麼可能不怕?

她的病勢來的凶險,很可能下不了手術台,麵對死亡,有幾個人不怕。

“媽咪不要怕,有少博蜀黍在,你一定不會有事,手術一定會成功。”陸逸十分懂事的安慰她,心裏也怕失去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