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麼討厭季銘,卻是季銘來給他采血,她都能想象到男人黑臉的表情。
現在技術發達,捐獻骨髓的人不用再直接取骨髓血,而是像平時獻血一樣抽取外周血來提取白血病人所需的造血幹細胞。
知道這些後,顧輕依才終於心安。
私下想著,等病好了親手給男人多燉一些補血的湯,把他喂得健健康康的。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到梁少博有些臭屁的說。
“徒兒,有你師傅我在,不用擔心,把心放在肚子裏,睡一覺病就好了。”
顧輕依知道他這麼說是怕她緊張,回應了一個信賴的眼神。
有個花錢都請不來的著名醫生主刀,她有什麼可不放心的。
如果要說有,那也是陸錦程還有小逸子。
正在這時,手術室的門被推開,她聽到了季銘的聲音,“梁醫生,你出來一下。”
看了眼床上的顧輕依,他招呼副手過來看著,隨後走了出去。
不知為何,她的心有些發慌,手不經意碰到了身旁儀器,腕上的手鐲與金屬發出的脆響,驚得她心頭一顫。
麻藥勁兒上來,她意誌越來越模糊,沉沉睡去前,喚了一聲,“程程。”
季銘將剛走出來的梁少博扯到一邊,有些急躁的問:“我問你,陸錦程呢?”
梁少博一臉懵逼,“陸少不是在你手術室嗎?”
“我等了半天,他壓根沒來。”季銘怒不可遏的低吼。
“怎麼會這樣?”梁少博大驚。
他敢肯定一定不是陸錦程故意不來,難道……
就在他做猜想的時候,陸逸跑過來,呼吸急促的說:“不好了,爹地失蹤了。”
聽到這個消息,季銘扯過梁少博,厲聲命令,“立刻停止手術。”
“病人已經進行洗髓,怎麼停?”
兩人都是醫生,都知道一旦病人洗髓,就意味著一定要手術,如果不能及時做骨髓移植,那病人隻有死路一條。
季銘鬆開他,定了定神,撥通助理的電話,“把陸錦程給我找出來,立刻!馬上!”
低吼過後,他頹廢的沿著牆壁下滑,雙手抱頭是那麼的無助。
“輕依……輕依……”他喃喃輕喚。
梁少博走過去安慰他,陸逸則忙著聯係出去找人的展霖。
與此同時,展霖帶人追尋跟蹤器來到了一間廢棄工廠,“嘡”一腳踹開大門,看到被割腕的陸錦程,他趕緊跑了過去。
“少爺,少爺,您醒醒。”立刻為他止血,不住的叫他。
失血過多的陸錦程緩緩睜眼,虛弱的聲音有些虛浮,“快帶我去醫院。”
他的傻兔子還等著他救那。
展霖迅速將他背起,冷睨了一眼敢放他少爺血的人,冷冰冰對手下的人說。
“好生伺候。”說完迅速離開現場。
如果不是趕時間,他一定會親自把那家夥打成無脊椎動物。
“這怎麼搞得?”梁少博看著病床上臉色慘白如紙的陸錦程,第一次眼神出現慌亂的神情。
“少爺被人放了血。”展霖臉色凝重的說道。
就在這時,陸錦程突然抓住梁少博的白大褂,虛弱的說:“救輕依……救輕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