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顧輕依羞臊的打他,紅著小臉說:“你正常點。”
“我怎麼不正常了?”輕彎薄唇,陸錦程臉上掛著淡笑的反問。
“跟忘吃藥似的。”她嘟著小嘴念叨。
被她這麼一說,男人也不生氣,泛著愛意的桃花眼看向她的時候全是無邊的寵溺。
“那你有藥嗎?”
顧輕依揚起俏婉的小臉,很認真的開玩笑,“有,你要多少有多少。”
兩人相視而笑,陸錦程親昵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正色道。
“好了,不鬧了,跟你說個正事。”
“說吧。”她輕輕點頭,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靜待他的下文。
撫了撫她額前的碎發,陸錦程才輕聲開口,語速不快,似怕說出的內容驚到她才有意為之。
“輕依,你母親其實是個警察。”
“你說什麼?我媽她是警察,怎麼可能?”盡管他說話的時候很照顧她的情緒,可她還是被震驚到。
在她的記憶當中,母親不過是一個為了賺錢每天打三份工的普通人,無法想象她和警察這個職業沾邊。
看出她的疑惑,陸錦程又緊接著說:“你不知道是因為她是個臥底警察。”
不但是個警察,還是個臥底?
顧輕依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秀目閃閃,一臉茫然。
“還有就是,魯佳她其實是你母親的朋友,她也是臥底。”稍作停頓,陸錦程又說:“在你母親出事後不久她就被革職,沒過多久她就被送入了瘋人院。”
這一係列的重磅消息砸的顧輕依懵懵的,信息太多,她梳理了半天,才開腔。
“程程,既然是這樣,那她一定知道當年所發生的事情。既然上次她告訴我們的線索是真的,那就說明她根本沒瘋,我們要不要再找她問問看?”
她似乎看到了找到母親凶手的曙光,然而她的想法卻遭到了陸錦程的反對。
“不可,如果她能說,那天我們去的時候她就說了。”
想了一下,顧輕依似乎明白他說的意思,話鋒一轉,道。
“對了,孫繼洲還沒找到嗎?”
如果不能從魯佳的口中得知,能找到孫繼洲也是好的,可是卻聽到了一個噩耗。
“他已經死了。”
“死了?”顧輕依說不明此刻的心情,有失望,有害怕,然而更多的應該是把他牽涉其中的愧疚。
她不用想也知道,孫繼洲一定是被害死的,像其他那些人一樣,被滅了口。
“為了不讓魯佳像他一樣,我們不能再去找她了。”陸錦程嚴肅認真的說。
顧輕依讚同的點頭,難過的說:“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衝動三番四次的去找孫繼洲,他也就不會死。”
莫名覺得是自己的堅持害了他。
“就是因為怕你自責我才一直沒告訴你。”陸錦程雙手握著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輕依,這條路本就充滿艱難險阻,不要讓這些犧牲變成你的阻礙。”
俊眸閃過幾許不可看透的暗光,他沉聲道:“你要學著讓自己內心變得強大,萬一我哪天……”
顧輕依立刻捂上他的嘴,清透如泓的美目劃過一抹罕見的狠厲,她聲音帶著立誓般不可動搖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