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底線,他們要是敢動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們。”
她的確柔弱,可她深知一個道理,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她不在乎用最極端的方式對付這些十惡不赦的魔鬼。
她的兔子要為了他拚命,他哪裏舍得。
陸錦程將她圈到懷裏,用調侃的方式結束這沉重的話題。
“寶貝兒,你做鬼,我娶誰去?”
依賴的往他懷裏鑽了鑽,沉默片刻,她好奇的說。
“也不知道小逸子現在在做什麼?”
與此同時,坐在VIP病房沙發上的陸逸盯著電腦屏幕上相擁的兩人,皺著小眉頭對身旁饒有興致的人說。
“少博蜀黍,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繼續津津有味的看著畫麵裏的人膩歪在一起,梁少博不以為然的說。
“有什麼不好的,我們這也是為了他們的身體著想。”
自從發現陸錦程晚上偷偷竄病房,梁少博就攛掇著陸逸在病房按了個針孔攝像頭。
顧輕依現在危險期還沒過,他擔心兩人擦槍走火再影響治療效果,不得已出此下策。
“真的隻是為了他們的身體著想?”陸逸懷疑的睨著他,烏漆漆的大眼睛犀利而深邃。
沒等梁少博說話,他“啪”的將電腦合上,抱著電腦往次臥走去,身後傳來很惋惜的聲音。
“小逸子,別走啊,咱看看後麵的內容。”
“不行。”陸逸毫不客氣的拒絕。
想看他爹地媽咪的直播?
沒門。
他可得好好保護爹地媽咪的貞操,回頭看了眼四仰八叉躺在沙發看電視的梁少博,他不禁感慨。
身邊有損友,恩愛需謹慎。
……
次日。
得到陸錦程出事消息,還在出差的趙雪菲立刻飛回了海城,一下飛機就馬不停蹄的趕往醫院。
如果真如新聞上所說,陸錦程癱瘓昏迷,那她這幾年的工夫可就白費了。
和想象的不同,她一路暢通的到了陸錦程所在的病房,通過窗戶看發現裏麵沒有其他人,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事先知道她來的陸錦程,一動不動的裝重度昏迷,暗暗期盼這女人快點走,他好上廁所。
“錦程?錦程?”趙雪菲站在床邊叫了好幾聲,可是床上的人卻毫無反應。
不甘心的又搖動男人的手臂企圖將人喚醒,可令她失望的是,陸錦程就像個植物人一般,毫無生氣的躺在那。
想到男人昏迷,公司即將要落入別人之手,趙雪菲暗歎失算,押錯了寶。
看著陸錦程恬靜的睡顏,傾城絕世的樣貌仍舊那般讓人移不開雙眼,想到平時碰一下他都難,眼底劃過一抹得意。
“錦程,這下你逃不掉了吧?”
趙雪菲坐在床邊,俯身湊近,盯著他緋色的薄唇露出貪婪的欲色,好似想把床上的人一口吞掉。
距離拉近,她身上那股濃烈的香水味嗆得陸錦程嗓子發癢想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