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女人不斷靠近的氣息,陸錦程內心是崩潰的。
如果破功,勢必導致計劃失敗,可也不能對不起他家傻兔子呀。
這要是被趙雪菲親到,他這輩子都休想在上兔子的床。
衡量再三,他心下一橫,準備睜眼,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女人的聲音陡然闖入,成功解救了他。
“趙大小姐,你這是幹什麼呢?”身著水藍色連衣裙的沈安心雙手環住肩膀,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似在品一出好戲。
有人來,她的偷親計劃也被迫擱淺,趙雪菲起身,眼裏都是被攪了好事的憤恨和不甘。
“沈小姐怎麼不敲門?”
女人一起身,那嗆人的香水味也隨之淡了許多,陸錦程終於可以正常呼吸,靜靜聽著兩人的對話。
“門沒關,我怎麼敲?”沈安心雙手一攤,很是無辜的樣子,繼而又笑著諷刺道:“我還以為趙小姐不介意有觀眾,所以就進來的。”
看她麵如菜色,沈安心笑的一臉無害,隨手掏出手機,做出要錄像的樣子。
“不要在意我,你繼續。”
她的一言一行成功挑起趙雪菲的怒火,氣急敗壞衝過去,雙目盡露猙獰之色。
“沈安心,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閑閑的掏掏耳朵,她不甚在意的笑著說:“你這話已經說了三年,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可我不還是好好的站在這嗎?”
她深知趙雪菲是個狠角色,可鬥了這麼多年,她仍舊相安無事,也自有保命的辦法。
“你……”女人被她氣的一時失語,怒目而視。
沈安心嫋娜幾步與她拉開些距離,好心提醒道。
“別光隻會在這瞪眼睛,我聽說陸氏今天召開股東大會選舉暫代錦程位置的人,你作為陸氏的重要合作夥伴,不去湊湊熱鬧?”
“你怎麼知道?”趙雪菲眼睛一橫,不善的語氣帶著些許詫異。
在她看來,沈安心不過就是一個隻會扭腰晃臀勾引男人的戲子,卻不想有些內部消息她也知道。
“我有我的路子。”沈安心壓根不想說,看了眼時間,又妖嬈開口,“趙小姐,再不去可就晚了。”
趙雪菲是個生意人,由誰暫代總裁之位,直接影響她的利益,不再糾纏,踩著高跟鞋摔門離開。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陸錦程,沈安心貼心的為他蓋了蓋被子,輕聲對著“昏迷”的人說道。
“錦程,我去拍戲了,有時間再來看你。”
說完,她起身向外走,看了眼手中的鑽石手包,她牽起紅唇露出看透的笑容。
原來她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喜歡他,和愛情相比,還是錢比較實在。
沈安心隨手戴上墨鏡,昂首挺胸的離開。
房間終於恢複平靜,床上的陸錦程利落的掀開被子,闊步向衛生間走去。
這貨再不走,他都要尿褲褲了。
……
趙雪菲趕到陸氏集團的時候,恰好看到在一樓大堂被人簇擁著的陳誌強,抬腳笑著走過去。
“陳董事。”
聽到聲音,樂在其中被恭維的陳誌強轉頭看向她,肥厚的嘴唇咧出色眯眯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