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我瞎猜了好嗎?我這個人腦子笨,想不明白。”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睛裏滾落而下,癟著小嘴,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心疼。
陸錦程溫柔的為她拭淚,雅致的手指輕撫她的麵頰,柔聲道:“傻瓜,我愛你,是真的。”
這句話成功止住了她的眼淚,小手在臉上胡亂的抹了兩把,吸吸小鼻子,聲音糯糯的問。
“那你究竟瞞了我什麼事?”
她決定打破砂鍋一定要搞清楚,不然她連覺都睡不安穩。
回答她的還是沉默和無言。
就在顧輕依還想追問的時候,陸錦程手機響了。
這通電話來的太是時候,他想都沒想就接了起來,一聽是推銷酒水的,看著眼巴巴等著答案的女人,他硬著頭皮和客服談起工作。
那頭的工作人員一臉懵逼,電話是不是串線了?
自導自演好幾分鍾,陸錦程終於掛斷了電話,轉身很是自然的說謊。
“輕依,公司有事我要過去一趟,我先送你回病房。”
他想用緩兵之計,可顧輕依卻沒打算就此放過,第一次在男人說要忙工作的時候任性阻攔。
顧輕依在他轉身瞬間從身後抱住他,聲音輕顫帶著哭腔,“告訴我吧,求你了。”
每天都花心思去想男人究竟騙了她什麼,真的很累。
大手罩在她交疊在他腰上的小手,沉吟片刻,陸錦程心一橫說道。
“輕依,其實小逸子,是你生的。”
“這不可能?”她壓根不信,鬆開抱著他的手,走到他麵前,怒著小臉嗬斥,“陸錦程,你這麼說對得起小逸子的親生母親嗎?”
怎麼可以拿這種事和她開玩笑,簡直是太不懂事了。
陸錦程滿臉黑線,她這是在為自己鳴冤叫屈?
想了一下還是算了,既然她不相信,那就再找機會和她說吧。
他剛要走,顧輕依一把抓住他,“你告訴我才能走。”
見她這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陸錦程隻好冒著生命危險,湊到她耳邊說道。
“其實,我早就知道我的骨髓可以救你。”
聞言一愣,下一秒顧輕依就炸毛的對他拳打腳踢,氣急敗壞的嚷他。
“陸錦程,你個大混蛋。”想起什麼,她更加氣憤質問,“我找你讓你捐我骨髓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我像個白癡?”
一把將她攬到懷裏,他邪肆一笑,“不是白癡,是傻的可愛。”
顧輕依掙脫不開他的懷抱,小臉氣的鼓鼓的,胸前劇烈起伏,澄澈的大眼睛狠狠的瞪著他,如果眼神是利刀,那她現在正在淩遲眼前這個混蛋。
任由懷裏的小人胡鬧,他隻是寵溺的笑。
“輕依,原諒我還是沒有勇氣告訴你失憶的事情,這個賭,我輸不起。”他在心裏默聲說著。
告訴女人事實就像是一場豪賭,或許女人會大度的原諒他,亦或是離開他。
回到病房,顧輕依盤膝坐在床上,單手撐著下巴醞釀懲罰大計。
如果不好好給他點顏色看看,指不定以後還有什麼事騙她那,她誓要將男人騙人這個壞毛病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