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恨看著手牽手離開的兩人,趙雪菲一口牙齒都快咬碎了,垂在身側的手緊握到指尖泛白。
“顧輕依,咱們走著瞧。陸錦程隻能是我的,配站在他身邊的人,也隻能是我。”
醫院的公園裏綠草如茵,清風習習,引來陣陣花香。
一對璧人走在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閑適漫步,浪漫又愜意。
“輕依,你們都說了什麼?”走累了,兩人坐在長椅上,陸錦程好奇的問。
兩條腿閑閑的前後擺動,聞言停下動作,她揚著巴掌大的小臉,憋屈的說。
“她說是你勾引她。”
說完淚眼盈盈的看著他,好似麵前這位真的是個不守夫道的男人。
“誒?”太出乎意料,陸錦程桃花眼倏地瞪大。
不過自帶分辨真假功能的他,很快發現女人再說謊,沒有拆穿,而是饒有興致的陪她玩下去。
“你信了?”他目露擔憂的神色。
都是演技派,顧輕依以為騙到了他,心中竊喜,裝作醋意滿滿,嘟著嘴氣哼哼道。
“幹嘛不信?她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
說完便被彈了額頭,清寒帶著些許怒意的聲音傳入耳中,“你傻不傻啊?信她不信我?”
顧輕依不服氣的抬頭看著他,白皙的額頭上還有剛剛被彈的紅痕。
“你才傻那,我是騙你的都沒聽出來。”語畢,很是得意的咯咯笑。
他家兔子還真是傻得可愛。
陸錦程無奈的輕歎一聲,心疼的給她揉額頭。
他沒用多大勁兒,可額頭還是被彈紅了,看來以後還是打屁屁吧。
兩人沿著湖畔走,上了一座小橋。
晴燦的陽光照在湖裏,清風拂過,波光粼粼泛著五彩斑斕的顏色,甚美。
看著美景,呼吸著新鮮空氣,心在此刻異常平靜。
顧輕依靠著石橋,單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
陽光輕灑在女人身上,在她俏婉的模樣鍍上了一層金燦燦的霞光,宛若靈蝶般的長睫在臉上落下淺淺的一層剪影,陸錦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兩人一個想問,一個想說,可在此時此刻,卻沒人忍心去打破此時的美好。
不知過了多久,顧輕依緩緩直起身,精致的小臉染上一絲愁雲,咬咬唇角,輕聲開口。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話雖沒頭沒腦,可陸錦程聽得明白,這是要他兌現說出騙她事情的承諾。
可是……他不想說,甚至後悔當時腦子一熱想要說出實情的想法。
他一言不發,這讓顧輕依莫名不安,“程程,你說過,陳誌強的事情一結束,你就向我坦白的。”
說好的坦誠相待,難道他……後悔了?
陸錦程一直在說與不說之間徘徊,做事果決的他第一次如此糾結。
如果說,她能接受嗎?
如果不說,又該找什麼樣的借口?
“你不想說了是不是?”麵對他的沉默,顧輕依開始胡思亂想,“還是說,你說的愛我是假的?”
趙雪菲的話在這時起了作用,她開始不確定男人的心。
因為在乎,所以敏感。
沒想到女人會想偏,陸錦程剛要解釋,就聽到她哭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