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又把頭發吹幹,顧輕依這才上床,依賴的窩在他懷裏,小手在他胸口畫圈圈。
“程程,其實我沒那麼嬌貴,你不用這樣做的。”她輕聲的說。
“你的免疫力比平常人低,容易生病,我怕你感冒。”陸錦程幫她掖掖被角,又往懷裏帶了帶。
顧輕依撐起半個身子,自上而下的看著他,小手調皮的點著他的小巴。
“梁醫生說再過幾天我就可以出院了。”聲音中帶著幾許釋然的興奮。
“不過出了院也不可以去人太多的地方,以免生病。排異藥也要按時吃,平時也要多注意休息,還有不準熬夜……”
在他絮絮叨叨交代的時候,顧輕依突然叫了他一聲,“程程。”
“嗯?”很認真的看著她。
她邊笑邊說:“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什麼?”陸錦程單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摟著她的纖腰。
“嘮嘮叨叨的老太婆。”說完咯咯的笑個不停,自動補腦男人一頭白發,駝著背,拄個拐棍教訓孫子的畫麵,滑稽又搞笑。
不用想都知道女人定是又開腦洞那,陸錦程不甚在意,語氣稍顯無奈的說。
“老太婆就老太婆吧,隻要你好好的比什麼都強。”伸手把燈關了,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柔聲道:“晚安,寶貝兒。”
說完把她摟緊,輕輕閉上眼。
心裏有事藏不住,顧輕依探出小腦袋,好奇的問:“程程,我看你今天去見了梁醫生,你們都說了什麼?”
會不會和她的病情有關?
“沒什麼,閑聊了兩句。”陸錦程風輕雲淡的回答。
“哦。”她略顯失望的躺回去,沒一會兒就在他懷裏睡著了。
看著懷裏的小人,陸錦程輕歎一聲。
其實他找梁少博是問他兩啥時候能同房,結果告訴他至少還要一個月。
天知道當時他知道這個消息有多崩潰,不過為了女人的身體著想,忍了。
“輕依,說好要補償我的,你到時可不許反悔。”
……
次日,季銘來醫院探望顧輕依。
“季銘哥哥,你腿怎麼了?”見他走路有些奇怪,她擔心的問。
坐在沙發上的季銘下意識雙手放在膝蓋,連連說道:“沒事。”
不過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動作,讓顧輕依一下子看出端倪,強行查看他的傷勢。
“怎麼這麼不小心撞到了呢?是不是又熬夜工作沒休息好?”顧輕依拿過藥箱給他上藥,冷著小臉詢問。
許久沒感受到她所給予的溫暖,季銘此刻倍加珍惜,不在意的說:“不用擔心,我沒事。”
隻要她好好的,其他都無所謂。
“什麼沒事?這麼大一片淤青你說沒事?你自己就是醫生,知道怎麼照顧病人,怎麼就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顧輕依心疼的叱責。
這傷是他去神秘人那裏跪在大理石地麵磕的,疼到鑽心入骨,可他卻衝她淡然的笑。
他不想女人為她擔心。
傷勢一處理完,陸錦程這醋壇子立馬把顧輕依薅起來抱在懷裏,黑著臉說:“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