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怎麼跟個小孩似的?
顧輕依大膽的瞪了他一眼,義正言辭的說:“作為醫生,治病救人不分性別。”轉頭找了一個證人,道:“是吧,季銘哥哥?”
這話是他教的。
季銘眉頭微皺點了下頭,醋味離老遠的他都聞到了,傻丫頭卻聽不出來,他無奈歎了口氣。
不分男女還了得?
陸錦程臉色難看,一想到女人碰別的男人,即便是看病,醋意作祟他這心也直抽抽。
他現在可是傷員,季銘擔心再待下去,陸錦程這暴脾氣一上來,他可招架不住,沒待多久就準備走。
與陸錦程擦身而過的瞬間,他開口道:“陸總,合作的事,我們找個時間詳談。”
說完便離開了病房。
幽幽邃邃的眸子暗了暗,陸錦程若有所思,經曆了陳誌強的事,兩人在某人的眼中已經是死對頭了。
“程程,你和季銘哥哥合作了?”顧輕依難掩喜悅的問。
“你很開心?”陸錦程平靜的語氣聽不出喜怒,清清淺淺睨著她。
精致的娃娃臉上蕩漾著好看的笑容,她重重點頭後說道:“你和季銘哥哥都是我很重要的人,你們相處的好,我當然開心。”
可如果兩人針鋒相對,她會很為難。
陸錦程沒再說話,眼神晦暗不明,心底湧起一絲異樣。
如果她知道事實並非如此,會很難過吧。
……
陸氏集團。
“這是我與貴公司簽訂的合同,陸總請看一下。”季銘將合同推到他麵前,一臉嚴肅。
雅致的手指輕撚,陸錦程看的很仔細,看過一遍後他眸色一沉。
這份合同沒什麼特別之處,隻是所合作的項目卻是一項生化試驗。
“我不做這種項目。”他不假思索冷冷的說。
“可是已經簽字。”季銘指了一下簽名處上的名字繼續說道:“你要知道,陳誌強在與我簽署這份合約時為代理總裁,這份合同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陸錦程冷嗤一聲,一雙深瞳冷若寒潭,正色道:“我若違約又如何?”
“得不償失。”季銘好言相勸,繼而不解的問:“為什麼不想做這個項目?”
“生化實驗,看似利潤高,可風險更高,這麼做不過是趨利避害。”陸錦程輕描淡寫的解釋。
陸家的確有人曾經觸碰過這類項目,可自從那件事發生後,生化實驗就成了無聲的禁忌,不可做。
“違約金過幾日便會彙到貴公司的賬戶。”陸錦程表情淡漠,聲音沉穩且坦然。
季銘一抹冷笑掛在唇邊,難以理解的說:“寧願賠付我陸氏半年的利潤也不跟我合作,是因為輕依嗎?”
“她現在喜歡的人,是我。”陸錦程寒聲強調,冷漠的視線多了幾許勝負欲。
男人的嫉妒心比女人的還可怕。
隻怕是擔心真的合作,他會常出入公司見到輕依吧?
不過他不知道,他想偏了。
“合同的事,隨你。”季銘倏地起身向外走,臨出門前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我隻有輕依了。”
做戲要做足,從這個門走出去,兩人再相見就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