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人還和睦相處,隻怕神秘人會起疑。

他可以背負害人的罵名,也不畏懼與惡人繼續周旋,甚至不去在意一無所有,可是……他不能沒有顧輕依。

陸錦程懂他的意思,在心中信誓旦旦保證,“放心,我會告訴輕依,你傷我隻是迷惑敵人的假象。”

季銘要的是在女人心中的完美形象。

……

郊區別墅。

“那個顧輕依出院了?”叫伯年的男人似問的隨意,可語氣卻帶著質問的威壓。

半邊臉戴著麵具的黃炎不敢怠慢,躬身立即回答道:“是的,主人。”

喝一口紅茶,男人若有所思的翻轉茶碗,饒有興致的問道:“她和陸錦程那臭小子的感情如何?”

“如膠似漆。”黃炎照實說道。

茶碗“哐”的放在桌子上,男人獰厲的笑著說“那可不成啊。”

兩人感情越好,對於他來說越不利,萬一顧輕依發現……那可就麻煩了。

“主人,陸錦程寧願賠付高額違約金也不肯做那個項目。”作為和季銘單線聯係的木甫適時開口。

男人輕蔑的冷哼,“和他老子一樣冥頑不靈,什麼商界才子?不過也是個沒有遠見的草包。”突然精分的笑了,“也隻有我,才能讓陸氏走向新的紀元。”

“主人,陸錦程已經對季銘下手,季氏現在周轉困難。”在男人感慨過後,木甫又說。

“人隻有在絕境才會懂得絕地反擊,季銘這個人唯獨缺少趙雪菲的狠勁兒。”男人眼中流露出對趙雪菲的一絲欣賞。

兩人都是他親自選的棋子。

聽了他的話,黃炎有所擔憂,提了另一件事,“趙雪菲這個女人因為陳誌強占了她的便宜,正找機會報複。”

在他看來,趙雪菲並不是一個好棋子,因為不太受控。

“睚眥必報。”男人刻下歲月痕跡的臉上納入一抹玩味的笑意,隨手將茶碗丟進垃圾桶,毫不吝惜的說:“陳誌強已經沒有了,誰動手都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他根本不在意陳誌強的死活,甚至是期望由他人來除掉他不要的棄子。

“要想讓季銘真的發揮作用,恐怕還要再加一把火。”稍作停頓,男人又說:“現在看來,點火之人,陳誌強最合適。”

大手一揮,命令道:“黃炎,去辦吧。”

“是,主人。”

……

監獄探視區。

趙雪菲看著對麵一身囚衣的人,輕蔑勾唇,兩人隔著一層厚厚的大玻璃,可她仍就能感受到監獄中的冰冷。

見對方拿起電話,她也抓起電話放在耳邊,涼悠悠的說道:“陳董事,好久不見。”

“趙小姐風采依舊,可趙某已經淪為階下囚。”陳誌強感慨道。

看向她的目光不再隻有貪婪的欲色,更多的是對她卑鄙狡猾的忌憚。

趙雪菲血紅的唇瓣一張一合,鄙夷的譏諷,“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就憑你也敢癡心妄想取錦程而代之,簡直是白日做夢。”

“我自己當然不行,你以為陸錦程為何住院?”陳誌強平靜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