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負責人,李經翰挑眉笑了笑,抬手將一個黑色袋子放在桌子上,從裏麵取出四遝紅票票,調笑道:“夠嗎?”
眼神微動,負責人睨了眼桌上的錢,很是為難的說:“真的不行,我們有規定。”
話音剛落,李經翰又拿出幾遝,負責人稍有動搖的開口道:“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不為難,一點也不為難。”李經翰鳳眼一彎,笑著說。
他不斷的從袋子裏往外拿錢,負責人的眼睛裏漸漸染上對金錢的欲望。
當錢碼放超過頭頂之時,負責人忽地起身,臉上掛著殷勤的笑容,道:“您等著,我現在就去拿。”
李經翰拿起一遝鈔票顛了顛,冷漠一笑,“錢,是個好東西。”
他將錄像帶回家,一一仔細查看,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一月前的錄像資料中找到了父親李明的身影。
而那個日期正是孫繼洲死後不久。
錄像中的李明見了魯佳,不過沒做過多停留,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一個警察局長,莫名屈尊降貴在一個特定的時間去見一個瘋了的人。
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認識魯佳,不但認識,還淵源很深。
“爸,你果然和這件事有關。”李經翰眸色漸暗,雖然心中早有這般猜想,可當事實擺在眼前,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你去瘋人院,大概是去告訴魯佳,孫繼洲已經死了吧。”他聲音低低的猜想。
……
陸氏集團。
連著在家吃了睡睡了吃的好幾天,顧輕依實在受不了這種豬的生活,跑到公司幫忙。
送文件回來的路上,突然遇到了趙雪菲,她定了定神,冷若冰霜的走過去。
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女人突然拉住她。
倏然回眸,顧輕依涼涼與她對視,聲音微寒,“趙小姐,有事嗎?”
趙雪菲扯了下嘴角,陰陽怪氣的說:“我就是很好奇,如果錦程和季銘成為敵人,你會幫誰?”
聞言一怔,顧輕依甩開她的手與她麵對麵站著。
“老情人舊情難忘,應該很難選吧?”趙雪菲一副幸災樂禍等好戲的樣子。
“你什麼意思?”她下意識追問。
趙雪菲雙臂環於胸前繞著她走了一圈,一直不答話,似乎是在考驗她的耐心。
重新站到她麵前,女人才悠緩的開口,“看來你還不知道錦程差點癱瘓是拜季銘所賜。”
怎麼可能?
“你胡說!”顧輕依想都不想脫口而出。
“我是不是胡說,你問問你的季銘哥哥不就知道了?”
說完,趙雪菲紅唇掛著得意的笑容,扭著水蛇腰離開。
這不可能。
程程癱瘓是騙外人的,住院是因為受傷失血過多。
不能被這個女人給騙了。
深吸一口,顧輕依向辦公室走去,本來已經毫無疑慮,可在門口聽到陸錦程的話後,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繼續對季氏施壓,不要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是,少爺。”展霖恭敬的應聲。
季氏?
那不就是季銘哥哥的公司。
來不及多想,顧輕依直接闖了進去,焦急的問:“程程,為什麼要打壓季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