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的眼眸捕捉到一個女人的身影,似在偷聽,陸錦程正色道:“這是他該受的懲罰。”
“季銘哥哥究竟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他?”忽然想起剛剛趙雪菲對她說的話,顧輕依恍然道:“難道,你受傷真的和季銘哥哥有關?”
男人突然打壓季銘,再加上剛剛趙雪菲的挑撥,她很自然的產生這樣的聯想。
知道她誤會,可是有人偷聽又不能直說,陸錦程隻好含糊的說道:“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
“這裏麵一定有什麼誤會,季銘哥哥不是這樣的人。”說完,顧輕依急急的往門口走。
“你幹什麼去?”陸錦程倏然起身。
打開門,她沒有停下向外走的腳步,回答道:“我去找季銘哥哥問個清楚。”
說完跑著離開。
“輕依。”陸錦程追到門口,早已不見人影。
本想去追,可大型會議即將開始,他隻好作罷。
“輕依,晚點我再和你解釋。”
……
季氏總裁辦公室。
來的時候走的太急,顧輕依站在門口平靜了下呼吸,這才敲門。
看到開門的人,她一愣,對方驚訝的先開了口,“美女?”
“丁檀雅?”她上下打量著眼前英姿颯爽的女人,不解的問:“你怎麼在這?”
側身給她讓路,丁檀雅大咧咧的介紹:“我現在是季銘的秘書兼保鏢。”
女人的穿衣風格一點沒變,白衣黑色緊身褲,外加一雙帥氣的馬丁靴,英氣逼人。
攏共見過她三次,可顧輕依卻從沒見她穿過裙子,像個假小子似的。
“季銘哥哥呢?”沒看到人,她下意識的問。
“他在開會,一會兒就回來,你坐這等他一下吧。”丁檀雅給她到了一杯果汁,也坐了下來。
兩人大眼瞪小眼坐了一會兒,丁檀雅忍不住試探性的問:“你和季銘是朋友?”
“嗯。”
“那他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吧?”出於某種目的,丁檀雅又問。
想了下,顧輕依說道:“差不多。”
聽到這話,丁檀雅眼睛閃了閃,慎重提問,“那他……真的結婚了?”
對於這件事她一直有所懷疑,除了上次見到那個小男孩,再也沒見男人有任何結婚跡象。
“結婚?”太過驚訝,顧輕依說話的音調都不由得高了兩度。
他倆訂婚典禮沒完成,應該不算吧。
“沒有。”她思考過後說道。
“他有一個三四歲的兒子?”丁檀雅繼續追問。
顧輕依一聽,脫口而去,“這怎麼可能?”
話音剛落,坐在她對麵的人倏地從沙發上彈起來,雙手叉腰,惱火的說。
“好你個季銘,竟然敢騙我,看你回來老娘怎麼收拾你。”
“……”額,剛剛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沒過多久,季銘就回來了。
“季銘哥哥。”顧輕依叫了一聲。
“輕依,你怎麼來了?”季銘這話剛說完,“哐當”一聲趴在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看著踩在他背上的一隻腳,顧輕依擔心的問:“季銘哥哥,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