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季銘壓在身下,她不滿的大嚷,“靠,老娘的初吻啊。”
喝醉了的人哪管她初吻還是什麼的,在她愣神的時候又加強攻勢,吻的愈加深入。
也許是酒勁兒上來,也可能是她此刻不再掩飾對男人的喜歡,竟主動回吻。
意亂情迷的兩人在熱吻期間已經坦誠相見,男人一個挺身,讓丁檀雅忍不住失聲尖叫。
“啊……我擦,怎麼這麼疼啊?”她覺得比受刀傷的時候還疼。
就在她打退堂鼓想要臨陣脫逃的時候,季銘突然附在她耳邊曖昧誘哄,“我輕點。”
丁檀雅嬌羞的打了他一下,主動摟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夜很長,鳳鸞和鳴在吟唱,旖旎了一室春光。
看著身邊沉睡的男人,丁檀雅淺淺勾唇,低頭在他的嘴角親了下,霸氣的說:“睡了你,老娘會對你負責的。”
……
翌日。
顧輕依昏頭昏腦醒過來,用手揉揉脹痛的頭,突然發現陸錦程黑著臉坐在身邊,一愣。
“醒了。”陸錦程聲音冷漠帶著幾分憔悴的音色。
昨晚他一夜未眠。
木訥的點點頭,覺得他情緒有些不對,她萌呆呆的問:“程程,你怎麼了?”
她這一臉啥也不知道的樣子,讓陸錦程更生氣,漆黑的眼眸又深了幾分。
別的不記得,但顧輕依清楚自己跑去喝酒,以為男人是因為這個生氣,趕緊認錯。
“生氣了?對不起嘛,我就是心情不好,喝了兩小口,你就原諒我吧。”小手搖晃著他的胳膊,撒嬌的說。
不過她搞錯了重點,陸錦程突然很認真的問:“顧輕依,你愛我嗎?”
男人很少這樣連名帶姓的叫她,心裏有些不舒服,沒有直接回答,“為什麼這麼問?”
“你到底愛不愛我?”陸錦程倔強的又問了一遍,低吼的聲音中裹帶著濃濃的心傷。
這是他此刻最想知道的事,也是讓他想了一整夜的事。
顧輕依被他嚇了一跳,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程程,你到怎麼了?”
睡了一覺,男人怎麼還懷疑起她對他的感情了?
“你現在連騙我一下都不肯了嗎?”陸錦程聲音低低的說。
找了一次季銘就說後悔愛上他,覺得對不起季銘,所以現在連說愛他都覺得錯了嗎?
顧輕依一臉懵逼。
“輕依,我還有利用價值的,你可以繼續騙我,說愛我。”高傲的他卑微的祈求著。
他可以什麼都不要,但是不能沒有她。
昨天和季銘吵架,今天男人又突然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心煩氣燥的她沒好氣的問。
“我騙你什麼了?”
“你不用瞞我,我都已經知道了。既然你不想說,那算了。”陸錦程起身向外走。
他知道什麼了?
顧輕依茫然的看著他的背影。
走了幾步,陸錦程突然大步折返回來,猝不及防捧起她的臉,低頭吻上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