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啥情況?
顧輕依有點懵,迷迷糊糊的承受他忘情的親吻,小手情不自禁摟著他的細腰。
抱著她,親吻她,隻有在此時此刻陸錦程才真正相信她還在身邊,沒有離開。
良久,他才依依不舍從她口中退出來,聲音帶著親熱過後的曖昧和溫啞。
“說你愛我。”他像個孩子般的撒嬌,視線灼灼的盯著她看。
愛他是肯定的,可是她現在想搞清楚另外一件事。
“程程,你告訴我,我到底騙你什麼了?”這事她是真沒幹過,可男人看起來像是真被騙到傷心的樣子。
見她還是不肯說,心上又被叫失望的刀狠狠劃了一下,漆黑的墨眸更為幽暗,陸錦程緊緊抱著她,深情款款的說道。
“我愛你,輕依。”
她不說沒關係,他說。
她不愛也沒關係,他來愛。
總之,她留下就好。
這表白太突然了,顧輕依沒反應過來,當她醒過神的時候,男人已經走到門口。
“程程。”她下意識的叫他。
事還沒說完那。
陸錦程打開門,頭也不回的溫聲道:“我去上班了,記得吃藥。”隨手關門。
他們這是和好了嗎?
可他看起來還是很不開心。
問題出在哪?
顧輕依滿腦袋問號,茫茫不知所以然。
……
與此同時。
另一邊宿醉的人也醒了,看到身邊躺著的女人,季銘直接傻掉。
啥情況?
他下意識掀開被子檢查自己是否完好,令他失望的是,他此時一絲不掛。
掃了一眼地上七零八落的衣服,他瞬間淩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用力想,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到底是他把女人強了,還是女人趁他酒醉把他睡了?
正在他苦逼嗬嗬回想的時候,丁檀雅一個摟肩抱將他按到懷裏,一副大爺口氣。
“我會對你負責的。”
聽了這話,季銘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什麼叫……她會對他負責?
季銘無語的開口,“你竟然趁我喝醉……”要了他。
那可是他的初夜啊,保存二十幾年,隻為留給最愛的人。
結果那,一招不慎,被母老虎奪了去。
冤,實在是冤。
正在他哀悼第一次的時候,丁檀雅已經開始在他麵前大方穿衣服。
看了眼像受氣小媳婦的季銘,她拍拍他的肩膀,豪氣衝天的安慰道。
“既然我把你睡了,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丁檀雅的男朋友,以後我罩你。”
這勇於負責任的話如晴天霹靂一般,雷的季銘是外焦裏嫩,說什麼也不幹。
見他抗拒心很強,丁檀雅也不好再強求,掩下心中的難過,笑的沒心沒肺。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沒做過,別像丟了初夜似的。”說的好像她是個老司機似的。
撫了撫利落的短發,她又說:“老板,我下去買早餐,你要嗎?”
這女人到底是跟多少男人在一起過,才能說的這麼灑脫?
想到自己是第一次,身為男人的季銘有些鬱悶,沒好氣的應了聲,“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