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眼底劃過一抹憂傷,丁檀雅抬腳離開。
別像丟了初夜似的?
他就是初夜。
季銘氣的夠嗆,掀開被子剛要下床,卻看到床單上那一朵殷紅的小花,心頭萌生些許異樣。
原來,她也是第一次。
……
陸氏別墅。
“小少爺,少奶奶好像有什麼心事,一直在歎氣。”傭人到房間送果汁,據實彙報。
難道又和爹地吵架了?
陸逸微微蹙眉,看了眼未完成的係統編程,跳下椅子向外走。
顧輕依因為季銘和陸錦程兩人的事攪得是焦頭爛額,煩躁的在花園走來走去。
怎麼才能改變季銘哥哥偏激的思想?
男人到底為什麼覺得受騙?
兩個男人什麼時候能夠握手言和,不再相爭?
越想越心煩,一會兒踢石子,一會兒歎氣。
“媽咪,今天怎麼沒去公司?”陸逸好奇的問。
顧輕依小臉皺成了包子,長歎一聲,道:“小逸子,我好像又把你爹地惹生氣了,怎麼辦?”
有危險找警察,有情感問題找小逸子。
“這次是因為什麼?”已經不是第一次做調解員,陸逸很淡定的問。
小嘴一嘟,小腳一跺,顧輕依一臉愁苦,“重點就在這,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多可悲,想認錯都不知道說點啥。
“我本來以為他是因為我跑出去喝酒才生氣的,可我道歉了沒起作用,而且你爹地還說我騙了他,現在連我電話都不接了。”她小手一攤,讓他看電話記錄。
她打了不下好幾十通,可都沒理她。
爹地最寵媽咪,不可能因為喝酒這種小事生大氣,陸逸尋思著。
問題應該出現在……他看向一臉不知咋整的人身上,回想上次她酒醉說胡話的場景,頓悟。
“媽咪,你是不是又酒醉說什麼了?”
顧輕依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弱弱的說:“我一喝酒就斷片,不記得了。”
托著小下巴想了一下,陸逸眼前一亮,有了主意,附耳小聲說:“媽咪,要不我們這樣……”
功夫不負有心人,兩小時後電話終於打通。
顧輕依看了眼陸逸,捂著話筒清了清嗓子,秒變微醺的聲音喚了一聲,“程程。”
“又喝酒了?”傳過來的聲音有些微怒。
“嘿嘿,一點點。”說完,她用口型問陸逸,“像嗎?”
陸逸豎起大拇指,連連點頭,媽咪這演技絕對不是蓋的,跟真醉了似的。
就在兩人默聲對話的時候,陸錦程立刻利用女人戴的手鐲搜尋定位,發現是在家,這才放心。
“你現在在哪?為什麼不接我電話?”顧輕依聲音帶著委屈和一絲埋怨。
“剛才在飛機上。”看著窗外陌生的景色,聽著她的聲音,陸錦程忍不住想她。
聞言,她“蹭”的站起來,情緒激動的問:“你去哪?”
她的聲音很是清醒,以為她又不乖喝酒的陸錦程一愣,隨即回答她的問題。
“我出差了。”
一聽這話,顧輕依立馬就不幹了,怒聲質問:“你出差怎麼也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