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轉身的瞬間,季銘應聲昏倒在地。
顧輕依趕到時看到了一個黑影,太過擔心男人的傷勢,她直接上了車。
看到男人的白襯衫一片血紅,她心疼的直掉眼淚,快速將他身上的衣服脫掉檢查傷勢。
“傻瓜,哭什麼?”陸錦程忍著疼,笑著說。
男人共兩處傷,一處在肩膀,一處在手臂,都是細長的刀傷,看來對方是下了死手,傷口很深,皮開肉綻。
“你還笑得出來。”顧輕依心疼的不行,邊包紮邊哭著說:“程程,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自從男人認識她開始,大傷小傷就沒斷過。
陸錦程最見不得她流眼淚,疼惜的用拇指為她擦拭臉上的濕潤。
見她處理好傷口,他湊近曖昧兮兮的問:“寶貝兒,有麻藥嗎?好疼。”
話音剛落,顧輕依摟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唇角蕩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陸錦程抱著她甜蜜擁吻。
這麻藥真管用,哪都不疼了。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閃入季銘的家。
看到昏倒在地上醒來的人,迅速摘下臉上黑色的口罩,上去就是一巴掌。
“季銘,你怎麼這麼混蛋?你知不知道,如果陸錦程真出了事,你後悔都來不及?”
這一巴掌將他徹底打醒,無論是頭腦還是理智,怔怔看著眼前怒不可遏的女人,視線落在她滴血的手背上。
“丁檀雅,你受傷了。”聲音裏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
“老娘不用你管。”她捂著傷口就往外走。
季銘從地上爬起來,迅速拉住她,“傷口不處理會發炎的。”
……
郊區別墅。
“主人,我們的人失手了。”黃炎臉色難看的彙報。
“廢物!”叫伯年的中年男人暴怒的將桌子掀翻在地,桌上的古董花瓶摔得的粉碎,就像他本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一樣。
黃炎低著頭,硬著頭皮解釋,“原本埋伏的人手足有陸錦程保鏢的三倍之多,我們勝券在握。誰知唐帆突然帶人趕到,半路還殺出來一個黑衣人,攪了我們的計劃。”
稍作停頓,他戰戰兢兢的說:“陸錦程,隻是受了些輕傷。”
平複了下暴走的心情,男人心有不甘的說。
“這樣一來,隻怕陸錦程那小子會加強防備,就更難下手了。”拄著拐杖走了幾步,他下令,“通知下去,現在先不要再動手了。”
“是,主人。”黃炎恭敬回話。
奪取公司的事情暫時擱置,男人不由得關心起另一件大事。
“項鏈找的怎麼樣了?”
“還未找到。”黃炎臉色一沉,繼續說:“李明手底下的人自作主張搶了顧輕依那女人的項鏈,已經打草驚蛇。”
一聽這話,男人一拐杖將眼前的玻璃砸碎,獰厲低吼,“蠢貨,都他媽是廢物。”
他交代下去的這兩件事沒一件給他辦成的,氣得七竅生煙,充血的眼睛似地獄的惡鬼,十分恐怖。
雖跟著他多年,可見狀,黃炎還是心生害怕,一聲不敢吭的等他消氣。
屋裏的東西砸的差不多,男人這才看起來沒那麼可怕。
“主人,現在該怎麼辦?他們的人已經開始盯上李明。”黃炎低頭等他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