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見麵的目的就是要洗脫嫌疑。

他才不想步陳誌強的後塵,成為一名棄子。

聞言,李經翰喝酒的動作一頓,透過紅色的酒液看他,詭異的色澤下的父親才是真實的吧。

“看來你也知道我在查什麼嘍?”他玩世不恭的輕笑。

“我們是父子,你有什麼問題其實可以和我直說。”李明似有責怪他的不坦誠。

父子?

他們之間一直都是有父子之名,卻無父子之情。

李經翰眼底劃過一抹不屑的冷意,“你會告訴我?”他不信。

“當然,隻要你想聽。”李明展現出有問必答的誠懇。

深深看了他一眼,李經翰沉默的喝酒,連喝幾杯,雙眼染上幾分醉意後才開口。

“爸,你當初,為什麼要和我媽結婚?”

這個問題有些出乎他的預料,原本想好的說辭又咽回肚子,想了想後回答。

“因為喜歡。”

“那又為什麼離婚了?”李經翰緊接著問,聲音有些微醺的慵懶。

李明輕飄飄的回答聽起來有些無情,“沒感情了。”

愛就在一起,不愛就分開?

“愛,就該一輩子,不是嗎?”李經翰不解的問。

莫名想到他喜歡的女人顧輕依,心裏暗想他會愛一輩子。

覺得他的想法有些好笑,李明解釋說:“傻孩子,愛情也是有保質期的。”

李經翰頷首低笑,抬眼瞬間,笑意涼涼,“那你愛魯佳的保質期,過去了嗎?”

見他臉色微變,他又說:“看來是過了。”

放下酒杯,他身體坐直,正色道。

“那我們說正事吧。”稍作停頓,他麵色肅冷的說:“一個半月前,你為什麼去見魯佳?”

未等李明找借口,他迅速將後路堵死,“別告訴我你隻是去見舊情人,畢竟,你有好幾年沒見她了。而你去的時間恰好又是孫繼洲死後不久。”

說完,李經翰雙臂環於胸前,靠在椅背上,靜靜等他解釋。

雙眼劃過一抹暗光,李明似下了什麼決定,倏地緊握酒杯,又緩緩鬆開。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

杯中酒一飲而盡,他放下酒杯,起身開始回憶。

“十四年前,我偶然和做臥底的魯佳相識,並喜歡上了她。魯佳是顧輕依母親的好朋友,想讓上級領導徹查當年的案子,可是上級沒批,而孫繼洲就是當年的證人。”

“後來,領導強行將事情壓下來,並撤了她的職。她來找我幫忙,知道那起案子和秘密組織‘祭靈’有關,我怕被連累與她斷絕了關係,之後她就瘋了。”

李明手扶椅背,繼續說:“孫繼洲死後,我去找她,不過是想證明給她看,當年我的選擇沒有錯,那些人,我們真的惹不起。”語氣充滿無奈。

“經翰,聽爸爸一句勸,不要再插手此事,當年那個領導現在已經在省級任職,你這麼聰明,不會不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他苦口婆心的規勸,似將一切的事情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