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自己完全偽裝成一個膽小怕事之人。
李經翰憤然起身,極其失望的開口,“你這麼說話的時候對得起信任你的A市百姓和你身上的肩章帽徽嗎?”
“可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李明厲聲反駁。
“就是死,我也隻求無愧於心。”說完,李經翰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和這樣的父親再多待一分鍾,他都會無法呼吸。
李明不甘心的在他身後叫他,“經翰,李經翰,你給我回來。”
待人影完全消失,他嘴角勾起一抹被暗黑侵蝕的笑容。
他現在不過是一個經曆過當年之事該受道德譴責的人,而非當年之事的受益者。
……
郊區別墅。
“主人,李明的事情解決了。”一得到消息,木甫立時來報。
叫伯年的中年男人聞言一臉平靜,似乎早就想到會是這樣,睨了他一眼,笑著說。
“看來你要有麻煩了。”
“李明這招金蟬脫殼用的真不錯。”木甫咬牙切齒的讚美。
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把一切責任都推到“祭靈”組織身上,夠陰險。
男人看出他的不滿,心中對李明也有幾分不喜,奈何他還有用,隻好吩咐道。
“拋幾個誘餌把李經翰釣住。”免得順藤摸瓜再真查出點什麼。
“是,主人。”
視線落在角落中的輪椅上,男人拄著拐杖走過去,伸手觸摸涼涼的金屬,若有所思。
“你就是個殘廢,是整個家族的拖油瓶。”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沁慈,我喜歡你。”
“對不起,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為什麼喜歡大哥?就因為我是個殘廢?沁慈,其實我……”一直是假裝殘廢。
往事在大腦中迅速閃過,男人淒苦一笑。
沒想到,一場車禍險些讓他成了真瘸子。
他慢慢坐進輪椅,雙滿染上複仇的猩紅。
“再過不久,我就會讓你們知道,你們眼中的廢物正主導著你們的生死存亡。”
……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祭祖的日子。
陸錦程不打招呼給還在睡夢中的小人換好衣服抱上了車,看了眼已經坐好的陸逸,對前方輕聲命令。
“展霖,出發。”
半小時後,還以為睡在床上的顧輕依哼唧著翻了個身,小手觸到真皮座椅一愣,床單怎麼沒了?
納悶的又摸了摸,發現不對,倏地坐起來,頂著一頭雜毛,思緒混沌的問。
“我這是在哪?”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綿糯。
“車上。”
聽到陸逸的聲音,她一扭頭,小家夥正笑眯眯的看著她,隨手遞給她一條熱毛巾。
顧輕依稀裏糊塗擦了兩把臉,看著窗外極速倒退的陌生環境,茫茫然開口。
“我們這是要去哪?”
小手扒著車門向外看,注意到離地標建築,陸氏大廈,越來越遠。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陡然越入腦海,她驚訝的脫口而出,“我們不會是在去祭祖的路上吧?”
“猜對了,快吃早飯。”男人清寒的聲音在車內響起,引得她瞬間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