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都說了我不去嗎?”而且還說過好多遍。
好家夥,趁她睡著弄上車,這是綁架。
“我也說過你必須去。”陸錦程淡然的說完,遞給她一杯熱牛奶。
肚子很餓,拿到手裏就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剛放下牛奶,三明治就到了眼前,她微笑揉揉陸逸小腦袋,柔聲說道。
“真乖。”
自己吃的時候,她還不忘關心一下爺倆,“你們吃了嗎?”
“吃過了,媽咪,這還有小籠包。”陸逸微笑著遞給她。
被吃蒙了眼,吃貨顧輕依被爺倆喂飽才想起正事來。
“程程,我去真不合適,而且我也沒有……”
剛想說沒合適衣服,低頭一看身上的白襯衫黑色一步裙,還有鋥亮的小黑皮鞋,她幡然醒悟。
這絕逼是個陰謀。
正當她要發飆的時候,陸錦程突然柔聲的問:“吃雞蛋嗎?”
“吃。”一生氣就想吃東西,她鼓著小臉鬱悶男人這先斬後奏的行為。
賊船都上了,隻怕現在想下都難了。
憤恨的一口咬了半個雞蛋,身邊的陸逸突然說道:“媽咪不是想讓族譜加上我的名字嗎?”
顧輕依連連點頭。
“隻有媽咪去,這事才能辦成。”陸逸揚著小臉,著重強調她的重要性。
她不敢置信的大眼睛一瞪,用手懷疑的指著自己,“我?”
十分鍾後,懷著肩負重要任務的心情,十分莊重的挽著陸錦程牽著陸逸邁進高高的門檻。
這是一個類似古代王親貴胄的大宅院,有很多房間和長廊,一家三口穿過了六扇大門,拐了好幾道彎才終於來到了祭祀現場。
要不是男人帶著她,顧輕依敢保證,一定走丟了。
看著現場的幾十號人,她莫名緊張,想到這裏麵可能有想要害陸錦程性命的人,她眼中多了幾分警惕。
陸錦程輕拍了兩下她挽在臂彎上的手,輕聲道:“別怕,就當他們不存在。”
他也是這樣告誡自己的。
長籲了口氣,顧輕依鎮定的跟著走,時不時看看身邊的陸逸。
看著台上正襟危坐的白髯老者,她壓低聲音,好奇的問:“程程,那個人是誰?”
冷睨了一眼,他淡淡的說:“我太爺爺。”
男人的太爺爺,那不就是小逸子的高祖?
顧輕依的小嘴都能塞個雞蛋了,歪著小腦袋尋思,那老爺子該叫小逸子啥。
排了半天輩分,得出個結論,玄孫。
趁著老人宣布祭祀儀式的時候,她朝四下看了看。
台下有兩人的座位排在最前,一男一女,結合看過的家譜,她猜想那兩人應該就是與男人爺爺同輩的人,陸振興和陸振蘭。
掃了眼兩人身後長長的幾列人,真是人丁興旺,再看男人這邊,算上她才仨人,莫名心疼。
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待陸錦程和陸逸。
祭祀在莊重的音樂聲中開始,許是欺負男人家裏人少,被排在最後進香。
顧輕依帶著陸逸跟著陸錦程進了祠堂,她在陸振華也就是男人的爺爺的牌位前跪下,虔誠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