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輕依怒著俏臉打他,“流氓。”
陸錦程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邁開大步出了書房向臥室走去,曖昧兮兮的說:“流氓可沒我體力好。”
顧輕依怔怔的看著眼前長的很妖孽的家夥,暗想,他臉皮是越來越厚了,這病得盡早治,要不然會越來越嚴重。
正在她腹誹的時候,男人已經將她放到軟床上,迅速褪去彼此身上的衣物,拉起被子,共浴愛河。
一夜纏綿,男人親身讓她感受了一把什麼叫做體力好,若不是考慮她的身體還在恢複期,估計得折騰到天亮。
揉揉睡眼惺忪的雙眼,顧輕依看了眼身邊還睡得很香的陸錦程,穿上衣服拿過藥箱給他後背上藥。
男人肉皮很合,才幾天的工夫,背上縱橫交錯的鞭傷已經開始結痂。
她將藥膏塗抹在傷口處,怕弄疼他,動作極其的輕柔。
畢竟有些傷口較深,藥一塗上,頓時有種刺痛感,陸錦程從夢中疼醒,悶哼一聲緩緩睜開眼。
“輕依,怎麼不多睡會兒?”他低磁的聲音還帶著些許慵懶。
塗完藥,顧輕依給他蓋好被子才說話,“程程,我一會兒要出去一趟。”
陸錦程翻身坐起來,往身上套了件白色家居服,“去哪?”
“李經翰給我發短信說有正事要說。”她放好藥箱,坐在他身邊。
昨天就是因為這貨生氣,一想到女人又要去見他,陸錦程臉色陰霾,俊臉明顯寫著寶寶不開心,不想讓她去。
見狀,顧輕依握著他的雙手,趕緊哄,“我保證,像昨天的事情一定不會再發生。”
繼而又耐心的解釋:“他是和我說他父親李明的事情,說不定事情有什麼新的線索。”
言外之意,見麵純是為了正事,讓他別多想。
不過陸錦程這醋王還是不放心的說:“我陪你去。”
說著就要下床,顧輕依連忙阻止,柔聲勸解。
“程程,你一會兒還要打吊針,我不會去太久,說完事我就回來陪你,好不好?”
她家男人是個順毛驢,就得哄。
“那讓小逸子陪你去。”陸錦程很快給出第二種方案,深邃的黑眸幽幽沉沉。
總之,讓女人和那貨單獨在一起,他是一百個不放心。
昨天李經翰被下藥,說不準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陸逸一早就和小胖去見同學去了。”顧輕依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下,又說:“你乖乖在家養傷,想我就給我打電話。”
陸錦程眸色暗了暗,似有所妥協,冷著俊臉,聲音微涼帶著一絲不悅,“手機不會又沒電吧?”
昨天打就關機了。
顧輕依拿起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容甜甜的說道:“電足足的。”
洗漱完畢,顧輕依把早餐端到房間和他一起吃。
因為她要單獨去見李經翰有些吃味,陸錦程孩子氣的讓她喂。
顧輕依舀了一勺營養粥,吹涼了才遞到他嘴邊,看他吃的挺香,微笑著問。
“怎麼樣?好吃嗎?”
“還行。”他淡淡的回答,表情雖然還是淡漠微冷的樣子,其實心裏正在笑,感覺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