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吃一口喂他一口,貼心的給他擦嘴角,沒一會兒工夫兩人就都吃飽了。
一切收拾停當,換了一件淡紫色連衣裙,她準備出門。
瞥到坐在沙發上沉著臉的人,顧輕依笑盈盈的走過去,“程程,我走了。”
陸錦程沒說話,靜靜的看著她。
秒懂,迅速在他臉頰親了下,見他似乎不太滿意,又在他薄唇上吻了一下,這男人才開口。
“早點回來。”
“知道了。”捧著他的臉又親了下,一蹦一跳笑著跑下樓,像隻歡脫的小白兔。
微微勾唇,陸錦程看了眼頭上的輸液袋,俊眸閃過一抹星芒。
如果藥液輸完女人還沒回來,他就去找她。
……
咖啡廳。
剛一進門,顧輕依就看到坐在窗口位置向她招手的李經翰。
落座後,她掃了眼四周,有些疑問的說:“這裏不太適合我們要談的話題吧?”
畢竟說的事情可和“祭靈”組織有關,都說隔牆有耳,更何況是這樣公共場所。
李經翰像是沒聽到她說什麼似的,微笑著將一份甜點推到她麵前,“美人兒,這個味道很不錯,你嚐一嚐。”
她來這可不是為了喝茶品點心,顧輕依有些心急的叫了他一聲,“李經翰。”
沉了口氣,他笑的沒心沒肺,半開玩笑的講著心裏話。
“我隻想和你安安靜靜吃個早餐,你卻隻想聽我說情報。”稍作停頓,眼底略過一抹心傷的暗光,“這麼久不見,你就一點兒也不想我?”
不想跟他說曖昧的話題,顧輕依垂下眼簾,輕聲反駁,“昨天不是還見過?”
輕歎一聲,李經翰很惋惜的說:“昨天那麼好的機會,竟然錯過了。”
放下二郎腿,他傾身向她,好不正經的說:“美人兒,我真是太虧了。”
昨天要不是他強行壓製內心的欲望,應該會強行要了女人,但是他終究沒那麼做。
他為愛付出,可卻知道沒有回報,但他仍舊堅持繼續愛下去,不後悔。
猶豫良久,顧輕依擔心的問:“李經翰,你不會……真的喜歡我吧?”
如果真是那樣,她會很內疚。
“不行嗎?”吃了口甜點,他笑問。
“當然不行。”一道淩厲強勢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顧輕依一扭頭,陸錦程已經坐在她身邊,單手自然摟著她的腰肢,宣誓主權。
“她是我的女人。”
迎上他犀利的冰眸,李經翰不以為然的開口,“你的女人怎麼了?我就是喜歡她。”
稍作停頓,他往椅背上一靠,玩世不恭的建議,“不然我們再比一次?上次在蛇盤道上賽車沒分出勝負。”
話音剛落,顧輕依一拍桌子,嬌俏的小臉浮霜降雪,劈頭蓋臉的說。
“再敢提賽車,我把你打報廢你信不信?”
“美人兒,你別生氣啊。”李經翰有些茫然,不知她為何突然這麼激動。
陸錦程朝他幸災樂禍的笑笑,自從上次蛇盤道他差點出事,誰提賽車女人就跟誰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