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季氏總裁辦公室。
顧輕依趁陸錦程睡午覺的時間來見季銘。
相比上次見麵,季銘消瘦了許多,溫潤如玉的臉龐添了幾分憔悴。
“季銘哥哥。”
當看到她的一刹那,他明白,這段時間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這份感情,他忘不掉。
季銘給她倒了杯草莓味的奶茶,關切的問:“輕依,最近身體怎麼樣?”
此時此刻,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恢複挺好的,暫時還沒出現排異反應。”捧著奶茶喝了一口,她問的隨意,“你呢?我看你好像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又熬夜加班了?”
風輕雲淡的笑了笑,他解釋道:“有些工作沒處理完,就晚睡了會兒,沒事的。”
隨後他從抽屜裏拿出一盒藥膏遞給她,眼眸飄過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不自然,“這個愈合傷口除疤效果很不錯。”
顧輕依很確定,這藥絕對是給陸錦程。
可男人受傷的消息已經全麵封鎖,他是怎麼知道的?
正在她不解的時候,季銘給出了答案,“不瞞你說,前幾天我去別墅找過你,正好看到你們扶著陸錦程進別墅。”
那天是他們祭祖剛回來。
顧輕依毫不懷疑的相信,接過藥膏,“季銘哥哥,謝謝你。”
“別告訴那家夥這藥是我給的。”季銘有些別扭的交代。
聞言,她笑了笑,晃了晃手裏的藥說:“等用完我再告訴他。”
她知道,季銘一麵是擔心陸錦程知道會不用,另一方麵就是……麵子問題。
擔心陸錦程醒來看不到她會發飆,顧輕依又坐了會兒就走了。
在路上買了一些男人愛吃的水果和陸逸要她帶的奶茶就回家了。
剛一進門,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的女人,她表情一僵。
她怎麼來了?
顧輕依將手裏的東西遞給傭人,徑直朝女人走去。
雙腿很淑女的交疊,優雅的喝了口咖啡,趙雪菲一副女主人的架勢,手一伸,說道:“顧小姐,坐。”
這貨是把這當自己家了?
明澈純透的眸子含著銳利的敵意,柔美的音色帶著清冷的寒,她不悅的開口。
“你怎麼在這?”
對於這個想害她,還總惦記爬陸錦程床的女人,她是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說著不歡迎。
輕慢的方向杯子,趙雪菲傲慢的揚起下巴,道:“錦程好幾天都沒去公司,我過來看看不應該嗎?”
她幾乎每天都去陸錦程辦公室,可一直沒見到人,陸錦程又不接她電話,她隻好厚著臉皮上門。
顧輕依冷笑譏諷,“又是公事?”
這大概是趙雪菲能見到陸錦程的唯一一種借口。
趙雪菲起身走到她身邊,湊到她耳朵旁,壓低聲音道:“顧輕依,隻要趙氏集團不倒,你就休想把我從錦程身邊趕走。”
“這麼簡單,那就讓它倒了不就得了?”顧輕依十分不屑的冷聲回嗆。
她知道這件事做起來並不容易,但輸人不輸陣。
很快她就聽趙雪菲得意的說:“就怕你沒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