瀲灩花色的眸子冷豔嬌貴,她彎彎漂亮的唇角,偷睨了眼從樓上走下來的高大身影,巧笑嫣嫣的說道。
“我的確沒有,可程程有。”
趙雪菲剛要發作,卻發現陸錦程從樓上下來,立刻把猙獰的神色收起來,轉頭對站在樓梯上的人說。
“錦程,我正和顧小姐說起你那。”說完,風情萬種扭著水蛇腰走過去,一副關切的樣子,“你這臉色不好,是不是胃病又犯了?怪不得你都好幾天不去公司,吃藥了嗎?醫生怎麼說?”
這要是以前,顧輕依沒準會獨自跑到樓上生悶氣,而現在的她則今非昔比。
小三打上門,哪有不應戰的道理。
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用身體橫在兩人中間,麵向趙雪菲,陰惻惻好心提醒。
“趙小姐,我能給你的時間不多,僅夠你說正事的。”
言外之意,沒正事就滾球球,休想在這搔首弄姿勾引她男人。
陸錦程見她吃醋,心情大好,寵溺的捏捏她Q彈的臉頰,轉臉冷漠至極的對趙雪菲說:“新的合作案帶了嗎?”
他的柔情隻給一人,那就是讓他愛到骨子裏的顧輕依。
趙雪菲偷偷瞪了顧輕依一眼,跟著陸錦程上樓談合作。
期間,她去了趟衛生間,剛一出來就看到往樓上走的顧輕依。
果然冤家路窄,看著她氣勢洶洶衝過來,顧輕依微笑著用手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趙小姐,你看那是什麼?”
順著她的手勢看了一眼,趙雪菲輕蔑冷笑,“我沒你想得那麼蠢。”在男人地盤動手。
顧輕依淡然一笑,拾級往上走,“我還要準備考試,失陪了。”
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趙雪菲眼底迸射出陰毒的目光,咬牙切齒的說:“你別得意的太早。”
用力甩開她的手,顧輕依意味深長的開口,“趙小姐,你應該慶幸我很忙。”
說完,轉身上樓回了房間。
她需要調查殺害母親的凶手,找項鏈的主人,還要考執業醫師資格證,忙的腳打後腦勺,哪有閑工夫跟她玩宮鬥。
不過她和女人的賬是早晚要清算的。
考試將近,顧輕依連續幾日都是一邊照顧受傷的陸錦程,一邊挑燈夜讀。
不過,對於一個實至名歸的學渣來說,頭懸梁錐刺股也抵擋不住她犯困的腳步。
單手撐著頭,眼睛發直的看著眼前的書,大腦混沌一片,不知道想啥那。
“輕依,上床睡覺吧。”陸錦程看她困得不行,心疼的過來叫她。
她晃晃小腦袋,試圖讓大腦清醒一點,這一晃不要緊,身子一歪險些從椅子上掉下來。
幸虧陸錦程眼疾手快拉住她,正了正身子,她含含糊糊的說:“我還不能睡,書還沒看完那。”
陸錦程把她麵前的書一合,抱著她往床那走,“困成這樣,看也記不住。”
把小家夥放到被窩裏,自己也鑽進去,把不安分要起來的她按到懷裏,溫柔的說。
“明天我讓梁少博給你畫下重點,別盲目的看。”
半夢半醒的顧輕依捧著他的臉說:“我要有你一半聰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