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隻受了委屈的兔子,耷拉著小耳朵,可憐兮兮的說:“糊了。”
“沒關係,這次考不過我們還有下次。”陸逸牽著她的手朝著車子方向走。
顧輕依深深看了小家夥一眼,果然是陸錦程的親兒子,連安慰人的話都一樣一樣的。
考試成績要過段時間才能出來,筆答過了才能考實操。
考不考得過要成績出來才知道,她也不去過分糾結。
陸錦程的傷好的差不多就回公司上班去了,陸逸暑假結束也回到學校去上學。
而在家閑不住的她打算去公司幫忙,剛要出門就被脫單心切的梁少博給纏住。
“徒兒,你什麼時候幫我約陸琳啊?”他等的好著急。
聞言,她有些為難的說:“陸琳一家人都住在國外。”
“我們可以打飛機過去。”梁少博立刻給出解決方案。
“……”怎麼聽都不像是一個患了懶癌的人說的話。
看來師傅很想在光棍節之前脫單,好吧,做徒弟的就幫一把。
“我先聯係一下陸琳,看她什麼時候有空。”顧輕依輕聲承諾。
“好,徒兒,我等你的好消息。”說完,梁少博蹬蹬蹬上樓睡美容覺去了。
往樓上看了看,她有些擔憂的嘀咕,“這麼不靠譜的人,也不知道陸琳看得上不?”
若不是先前允諾,她倒是覺得梅晗或者唐帆更合適。
撥通陸琳的電話,意外得知陸琳還在海城,對此消息她是又驚又喜,約好後天見麵便掛了電話。
“師傅,看來你這命還不錯,不用打飛機出國了。”
說完,她挎上小包坐上車去公司找陸錦程。
陸氏總裁辦公室。
顧輕依把複印好的資料遞給陸錦程,十分隨意的說著話,“程程,梁醫生今天嚷著讓我給他約陸琳,我一打電話你猜怎麼著?”
停止敲擊鍵盤,陸錦程抬頭看向她。
她繼續說:“沒想到陸琳還在海城沒出國,我還以為得跨國才能讓兩人見一麵,現在事情反而變得簡單了。見麵時間我約在後天,程程,你會去嗎?”
她這巴拉巴拉的說著,卻發現陸錦程皺著眉,臉色不太好看。
“程程,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她用手去摸他的額頭,看他是不是又在發燒。
陸錦程緩緩拿下她的手握在手心,拉她坐在自己腿上,沉聲道。
“陸琳在國內,那我二表叔陸伯川也一定在,說不定我表姑陸伯梅,也在。”
看他似乎很生氣的樣子,顧輕依輕輕叫了他一聲,“程程。”
他右手握拳狠狠砸在桌子上,幽沉的漆黑眸子暗潮洶湧,波譎雲詭,聲音低沉且冰冷。
“太爺爺剛走,規矩就想破?!”
男人已經很久沒發這麼大火,周身圍繞著危險的氣息,她本能的有些害怕,卻也十分擔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沉吟片刻,陸錦程做了解釋,“我父親還在世的時候,太爺爺定的。除祭祖外,陸振興和陸振蘭這兩脈的人不得在海城逗留,這是他們欠我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