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鞭子?

男人為此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星期,半個多月過去,傷口較深地方的結痂還沒掉那。

他這輕描淡寫一句話,就將他借機報複的行為變成了無奈尊規之舉。

顧輕依被他的虛偽著實惡心到,忍不住開腔,“你們兩位總以長輩自居,可真的做過一件長輩該做的事?”

“你什麼意思?”愛衝動的陸伯梅火藥味十足的問。

冷睨了她一眼,顧輕依涼涼道:“表麵意思。”

她側目看向陸伯川,又道:“既然表叔如此守家規,那就不該破壞曾經定下的規矩。”聲音陡然淩厲起來,“請你們,立刻,馬上搬離這裏。”

“我要是不搬呢?”陸伯梅抱著膀,氣焰囂張的說:“我告訴你陸錦程,你父母的靈牌在我手上,你要是趕我們走,我就毀了它。”

威脅人的時候也不看看籌碼還在不在,真是蠢得可以。

顧輕依覺得陸錦程牽著她的手微微用了些力,緊接著就聽到他極為冷漠的說:“我不介意做次不孝子。”

向後看了一眼,他冷聲叫人,“展霖。”

執行力極強的展霖做了個行動的手勢,四名保鏢立時向陸伯川和陸伯梅走去。

就在他們試圖將兩人架走時,幾名全副武裝的黑衣人突然破窗而入,雙方立刻動起手來。

見狀,陸錦程急忙將顧輕依帶走。

此次不過是一次試探,展霖帶著人也未做太久糾纏,快速撤離。

陸伯川和陸伯梅愣麼愣眼看著屋內的黑衣人。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陸伯梅壯著膽子,聲音哆嗦著問。

為首的男人收起匕首,道:“誌同道合之人。”

說完,幾人迅速消失。

回家途中,回想剛剛經曆的事,顧輕依有些急切的問。

“程程,現在能確定這兩人跟‘祭靈’組織有關嗎?”

剛才出現的黑衣人下手極狠,雖然男人手下的這些人都個個身手不凡,可還是有負傷的。

陸錦程看了眼正在給負傷保鏢包紮傷口的她,沉冷開口,“還不能。今天出現的黑衣人身份還未查實,即便他們是組織成員,也不能排除這是幕後黑手有意放出的煙霧彈。”

確實,隱匿身份那麼久,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逼其現身。

顧輕依微微蹙眉,繼續認真仔細照顧傷員,想到剛剛沒有在小二樓看到男人表妹,她擔心的說。

“程程,陸琳不會出事吧?”

從昨天開始就斷了聯係,她莫名不安。

“我已經派人去找,很快就會有消息。”陸錦程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

“但願不會有事。”她輕聲低喃。

……

潮濕陰暗的地下室,隻有些微弱的光照射進來。

穿著單薄衣裳的陸琳凍得瑟瑟發抖,縮在牆角,露出的一節手臂上,布滿青青紫紫的傷痕,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兒,唯獨臉上沒傷。

“吱呀”一聲,門從外麵被人打開,陸琳虛弱抬眼看著進來的人,“你們打算把我關到什麼時候?”

得知她幫助陸錦程找靈牌,陸伯川將她狠狠打了一頓後丟在了這裏。

陸浩叼著煙卷,在距離兩步遠的地方站定,抽完最後一口才陰陽怪氣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