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心,你現在在哪?”來不及多想,顧輕依衝著話筒大聲的問。
電話那頭的沈安心呼吸急促,好像在奔跑,帶著哭腔說:“我在……”
“啪拉”一聲,電話突然被切斷。
回憶了一下剛剛所聽到的,她抓著陸錦程的手說:“程程,我聽到了海浪的聲音,應該是在海邊,我們快去救她。”
陸錦程反手抓住準備要衝出房間的她,聲音清寒的命令,“你在家。”
“萬一有人受傷,我還可以幫忙的。”她急忙說出自己的作用,與他對視幾秒後,掙脫,抓起外套跑出去叫展霖備車。
救人搶的就是時間,時不我待。
陸錦程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晚上十點整,海邊,他好像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換好衣服,清點人數,準備出發。
“你不準去。”陸錦程將顧輕依從車上薅下來,低沉的聲音裹挾著不可違逆的威壓。
“為什麼?”她下意識反問。
他彎腰坐進車裏,關上車門的一刹那回答道:“會有危險。”很有可能非常危險。
聞言,顧輕依快速繞過車頭,從另一頭鑽進車子,隨手扣好安全帶,“那我更要去了。”
語氣如磐石般堅定不可轉移,沒有一絲害怕和猶豫。
“輕依。”陸錦程無奈輕喚。
轉頭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她說:“我不想你有危險時不在你身邊。”
她不想提心吊膽在家幹等著,與其在家亂猜男人是不是遇到危險受傷什麼的,倒不如跟著去。
陸錦程實在拗不過這隻死也不下車的倔兔子,隻好把她帶上。
安全起見,他此行加帶了不少保鏢,十幾台車子一個跟著一個駛離別墅,似一條長龍盤山而下。
對於沈安心遇險這件事,他大可冷血無視,亦或者派人去解決。
之所以親自去,是想確定一件事。
睨了眼身邊的小人,眸色暗沉一片。
但願是他想多了。
夜晚的大海沉浸在黑暗之中,夾帶著海腥味的空氣透著陣陣涼意,顧輕依緊了緊身上的外套,跟著保鏢們一起尋找可能遇到危險的沈安心。
很快,他們在布滿礁石的海岸找到了癱坐在礁石上的她,身邊還站了三個凶神惡煞的男人,似乎在說著什麼。
意識到有人靠近,其中一個留著板寸的男人立刻將沈安心拽起來,用刀抵著她的脖子,窮凶極惡的狂嚎。
“你們再過來,我就弄死她。”
男人一點也不像開玩笑,說話間將刀往沈安心脖子上按了按,鋒利的刀刃很快在她脖子上留下一條細長的傷口,鮮血凝聚成滴,順著脖子向下流。
另兩個男人與說話的男人背靠著背,警戒著步步緊逼過來的保鏢。
“不要傷害她。”顧輕依眼睛一直緊盯著受傷的沈安心,緊張的說。
沈安心的臉上胳膊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想來是他們沒趕到時被男人打的。
“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沈安心嚇得臉色透白,滿臉淚水,顫抖著求救。
陸錦程靜默冷觀,緊緊抓著顧輕依的手,生怕她一衝動跑去給人家當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