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輩子你成為男人時再對我說這話,這輩子,隻能我娶你。”

聞言,顧輕依牽起一抹舒心的笑容,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癡迷的看著他。

她也不知為何,就是很愛很愛眼前的這個人,想要把他揣兜裏隨時能帶走的那種。

沉默了一會兒,她還是忍不住想問:“程程,說真的,剛剛你怕不怕?”

陸錦程不回答,微微一笑。

怕,在女人鬆開他手走向綁匪的時候。

從前他自信自己的飛刀可以精確到厘米,可在那千鈞一發之際,他真的怕失手。

沈安心被及時送到醫院,並無大礙。

陸錦程將受驚的顧輕依哄睡之後,便連夜審問那三個男人。

原來這三人本來就是向沈安心來討要沈安心母親所欠下的賭債,有人突然找到他們,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逼迫沈安心給陸錦程打電話,並設法拖延時間,後麵的事情他們也不知道。

“陸爺爺,我們說的可都是實話,聽到槍響我們也嚇尿了。”被陸錦程割斷手筋的男人用纏著紗布的手擦擦額頭上的冷汗,“早知道是這差事,打死我們,我們也不幹啊。”

他們圖的是錢不假,卻沒想過把小命搭裏。

陸錦程冷睨了一眼坐在地上慫慫的三人,蹙了蹙眉心。

想起什麼的男人,試探性的問:“那個沈安心怎麼樣了?”

“死了。”陸錦程冷冷回答。

聞言,三人瞬間被嚇堆鍋。

一毛錢沒撈著不說,現在又搞出人命,這下要牢底坐穿了。

他們事情已經交代完,沒有留下的必要,陸錦程起身向外走,對身後的人命令道:“交給警方處理吧。”

陸錦程從密室回到書房,發現有被翻動過得痕跡,立即調出監控查看。

果然在他們離開別墅後,陸琳潛入過書房,看到視頻中的陸琳隻針對印章仔細看,有所猜想。

難道她想找的是……

打開藏在書櫃後麵的保險箱,陸錦程將私人印章拿在手裏撚動了兩下。

有這個印章,就相當於有了他的親筆簽名。

“裏應外合?”緋色的薄唇溢出一抹殘冷的笑容。

他將展霖叫過來交代了些事情,回到臥室。

在床邊站了會兒,搓了搓手,確定身上的涼意散盡他才掀開被子鑽進去。

他剛躺下,顧輕依翻身將他抱住,緩緩睜開眼,“事情都查清楚了?”

“嗯。”陸錦程貼心給她掖了掖身後的被子,歉意的說:“是不是我進來時把你吵醒了?”

她搖搖小腦袋,糯糯出聲,“不抱著你,睡不著。”

陸錦程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道:“對不起,讓你跟我經曆這些。”

他覺得女人是因為剛剛受到驚嚇才睡不著,心裏十分歉疚。

“瞎道什麼歉?你又沒有錯。”顧輕依心疼的看著他。

錯的是那些自認為可以主宰他人命運,肆意剝奪他人性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