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怔的看著車窗外極速倒退的景象,顧輕依驚魂未定的發著呆。

這樣的場麵她之前隻是在電視上看到過,驚險刺激的心髒差點罷工。

剛剛若不是她發現有異常,隻怕那顆子彈已經在男人頭上炸開。

這是場刺殺男人的陰謀。

陸錦程看她臉色蒼白,緊張擔心的將她抱緊,“輕依,嚇壞了吧?”

輕抬美目,顧輕依若有所想的盯著他看。

男人方才可是經曆了生死關,卻像什麼都沒經曆過一般平靜,她不禁大膽猜測。

“程程,你以前遇到過,是不是?”不然,為何在他臉上尋不到一絲震驚。

沉默良久,陸錦程輕點了下頭。

看到他默認,顧輕依眼淚“唰”的掉下來,欠身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分外珍惜,剛剛她險些失去他。

“程程。”她後怕的哭起來,此刻她頭腦異常清醒,“是‘祭靈’組織的人對不對?可是,他們怎麼會有槍?”

槍可是違禁品。\t

陸錦程疼惜的為她擦幹眼淚,平靜解釋:“應該是雇傭兵。”

這類人一般是軍人出身,會持槍,經過專業訓練,經常被高薪聘作殺手。

“放心吧,這次他們行動失敗,應該會消停一段時間。”上次遇襲是半年前。

大概是忌憚警方介入,所以每次刺殺不成,便會銷聲匿跡一段時間。

畢竟槍殺會涉及到走私和殺人兩項大罪。

男人此時可謂是四麵楚歌,有著如鬼魅般想盡手段想要他命的暗黑組織,表親陸伯川和陸伯梅對陸氏集團又一直虎視眈眈,那個“度靈”組織頭目黃炎也總是伺機對他不利。

這麼多人想讓陸錦程死,可她卻希望他可以平平安安,長長久久的活下去,與她共度一生。

能和他在一起太不易,顧輕依突然在他薄唇重重吻了一下,情意綿綿的看著他,傻乎乎的說道:“我們這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吧?”

陸錦程被她萌萌的傻樣逗笑,點點頭。

他竟然還笑得出來?

難道是在慶幸還活著?

顧輕依絲毫沒覺得笑點出在自己身上,緊跟著就聽男人低柔的說:“你剛剛救了我。”

琉璃色的眼眸閃了閃,她霸道開口,“那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沒我的命令,你不準離開我。”更不準死。

他家兔子說話的樣子和他越來越像,寵溺的捏捏她的小臉,多情的桃花眼微揚。

“我還打算以身相許那,怎麼會離開?”

他決定了,這輩子要做一塊粘人的膠皮糖,牢牢黏住眼前這位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

“你竟然還能開玩笑?”顧輕依覺得男人的心理素質真不是一般的好,最起碼她做不到,剛剛那驚魂的事情嚇得她到現在心髒還砰砰的那。

“沒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陸錦程傾城絕代的俊顏寫滿了真摯。

以身相許?

清麗的水眸微微睜大,漂亮的唇角揚起一抹明媚的淺笑,顧輕依像個大爺似的捏起男人的下巴,大義凜然道。

“好,等事情一結束,我娶你。”

陸錦程微愣,突然想起女人有次大姨媽駕臨時說下輩子不做女人,清湛的星眸淺眯,他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