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起立,用手憤然指向陸浩,恨聲說出原因,“這小子在我的賭場輸了錢,是他提出用這女人的初夜抵債,我也是色迷了心竅才會同意。”

他剛說完,陸浩倏地站起來,目眥盡裂的爆粗口,“你放屁。”

不經意對上陸琳看他的視線,心虛立即避開,繼而,看向評審席,狡辯道。

“法官大人,他胡說,我不可能那麼對我表妹。”說的就好像他真的不可能那麼做似的。

坐在觀看席上的顧輕依磨牙謔謔的看著這個在正義公堂也敢撒謊的人渣。

毆打陸琳,用視頻要挾陸琳給他約妹子開房,哪一件不是這個混蛋做的?

就在她義憤填膺之時,同坐觀看席的陸伯梅忍不住出言維護她的寶貝渣兒子。

“法官大人,小浩可是個乖孩子,不可能去賭場那種地方。”

一名陪審官看向被告席上的男人,循例問道:“你可有證據?”證明他剛剛的言論。

男人沉默片刻,遺憾道:“沒有。”

正當陸浩和陸伯梅得意沒辦法治罪時,男人突然爆料:“雖然我不能證明是他讓我強的女人,但我能證明他用視頻勒索我。”

在場一片嘩然,隨即被告人的律師提供了,陸浩先後多次以告他強為由勒索的證據。

陸浩嚇的臉一下子就白了,這件事出乎他們的預料,沒有任何準備。

最後強陸琳的男人以強奸罪被判入獄。

顧輕依稍稍鬆了口氣,不過今天這場官司可不單單隻是想讓強犯得到製裁,而是要讓傷害陸琳的所有人得到懲罰。

陸浩和陸伯川,一個都逃不掉。

顧輕依緊握陸錦程的手,這個陸伯川不僅傷害陸琳,還傷害了陸錦程,甚至一直覬覦陸氏集團,據分析,他還很可能和“祭靈”組織有關。

如果能順利將他送入監獄,那再好不過。

就在她緊張接下來的審判時,卻看到陸琳的律師緩緩起身,麵向審判席鄭重說道。

“審判長,我當事人要求,撤銷對陸浩和陸伯川的訴訟。”

聞言一怔,顧輕依不敢置信的看向陸琳,瞳孔止不住的顫抖,不解的眼神似在問:“為什麼?”

陸浩和陸伯川做了那麼多壞事,為什麼要撤訴?

陸琳一臉無可奈何,她也不想的,在場的人中沒有任何人比她更希望這兩人得到懲罰,然而……她別無選擇。

她不甘心的看向陸浩和陸伯川。

陸浩因被勒索案纏身一直煩躁的低著頭,而陸伯川,不但坦然與她對視,還笑了,那笑容中有得意,嘲諷,還有挑釁。

緊咬後槽牙,陸琳雙手緊攥不住的顫抖。

她很想做一個自私的人,就這樣把這些惡魔送入他們該去的地獄。

可是她不能,被莫名卷入這件事的人,是無辜的。

庭審一結束,陸伯川就走到她身邊,抓著她的雙臂,像個慈父一般開口。

“都是爸爸不好,這麼多年都不知道你竟然經曆過這樣不幸的事。不過還好,壞人已經得到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