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顧輕依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參加活動,換好衣服,背著小包就出了門。
臨走時還給沒睡醒的陸錦程留了張字條。
早知道她不會乖乖聽話,昨晚陸錦程就做了安排,所以前腳她剛走,後腳暗衛就跟了上去。
她走後沒多久,陸錦程就醒了,看著字條上的字是又氣又想笑。
“我的小惡魔,愛你的神兔子去去就回。”
真該拿繩把她拴上,省的她亂跑。
看了眼時間,陸錦程拿起手機給她打電話,“輕依,你在哪?”
“我在……”女人聲音含含糊糊,好像在吃東西,不過隻說了倆字就沒聲音了。
“輕依?輕依?”他對著話筒連叫了幾聲都沒人應,掛斷電話再打過去就關機了。
心急的又打了幾遍,還是關機,心陡然一緊,迅速撥通暗衛的電話。
“你們現在在哪?”陸錦程清冷的聲音明顯帶著焦急。
電話那頭在短暫的沉默後,傳來戰戰兢兢的聲音,“少爺,少奶奶她……出車禍了。”
“啪拉”,手機瞬間掉在地上,整個人刹那僵住,愣了一秒,睡衣都沒來的及換就風速下樓,叫上展霖向外走。
“陸少,你不吃早飯了?”梁少博朝著他的背影喊了句。
回答他的是“哐”的一聲關門聲。
“這是幹什麼去啊,火急火燎的?”梁少博自顧自的嘀咕,坐回椅子上。
他這剛坐下,陸逸又站起來,往門口跑的同時,吩咐道:“陳伯,備車。”
“小逸子,你幹什麼去?”
“哐”的一聲,算是對他的回答。
梁少博無奈搖頭,“這爺倆。”看了眼坐在對麵吃飯的陸琳,微笑著說:“琳琳,你多吃點。”
椅子與地板摩擦發出“吱嘎”一聲,隨即陸琳一句話也沒說的上了樓。
“今天這都是怎麼了?”沒一人願意搭理他,梁少博一臉懵逼。
……\t
一座石橋下,兩輛轎車側翻在淤泥之中,車頭還冒著煙,相關人員正在進行打撈工作。
陸錦程雙手扶著石橋圍欄,潑墨般的雙眸泛著危險的冰寒厲芒,一瞬不瞬的盯著橋下被撞得麵目全非的出租車,聲音森寒無比。
“你們親眼看到她在車上?”
“沒有。”暗衛實話實說。
聞言,陸錦程倏然轉身,眼神鋒銳如刀,一腳將說話的暗衛踹翻在地,暴怒低吼。
“沒有?沒有你就敢說她出了車禍?”
女人是他的心頭血,說出這麼不負責的話讓他怎會不生氣?
少奶奶在少爺心中多重要,身為陸家的手下無一人不知,暗衛自知失責,迅速爬起身說道。
“少爺,我們擔心被少奶奶發現,跟的比較遠。期間少奶奶下車買了次早點,應該是回到車上了,不然司機也不會開車。”
這麼說,她真在車裏。
陸錦程身子晃了一下,手扶圍欄才站穩,眼睛死死盯著那輛被吊車提起的車租車,好好的三箱車經過擠壓已經變成兩箱,人還能活嗎?
不,他的兔子不會出事,她答應過的,去去就回。
雙手死死摳著石垛,綻放華彩的瞳眸暗淡幽冷,刀削斧刻的臉上盡是悲傷,心似萬箭穿心般痛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