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這時,後趕到的陸逸噠噠跑過來,“出什麼事了?”
看了眼現場,再看眾人的表情,視線最終落在陸錦程的臉上。
能讓他爹地露出這種表情的人除了他媽咪再無旁人,結合事故現場,陸逸立刻明白怎麼回事。
走到陸錦程身邊,拿起手機給他看,“爹地,媽咪在這。”
小家夥給顧輕依特製的那枚胸針裏麵,除了有麻醉槍,還有一個微型定位裝置。
而此刻那個紅點閃爍的位置,並不是這裏。
……
十幾分鍾前。
“太不靠譜了吧?怎麼走了?”她還沒上車那。
顧輕依掐著小腰氣鼓鼓的看著撇下她絕塵而去的出租車,一臉鬱悶。
她去買小籠包,結果發現老板沒找她錢,下車回手關門,車就走了。
司機估計以為她上車了那。
踹了兩下小腳氣的夠嗆,看了眼沒電的手機,歎了口氣,抬腳進了包子店。
真是出門沒看黃曆,早知道這樣就該聽程程的乖乖待在家。
她記得陸錦程說這裏的包子好吃,特意拐到這個小巷子來買,東西雖好吃,但不好打車,她算是被吃給坑了。
進了小店,“老板,您這能充電嗎?”
“能,充電器都放在那邊,你自己拿。”說完老板繼續忙著做生意。
連接上電源,顧輕依等著開機,剛剛電話打一半就斷了,她怕男人擔心。
再者看時間她也趕不及去機場與紅十字會的人彙合參加活動,也要和負責人打聲招呼。
等待期間,顧輕依偶然瞥到經過小店的一個男人,那人長得和十四年前殺害她母親的凶手十分像,來不及多想,她跟了上去。
“哎,小姐,你的手機。”老板在她身後喊她,但因為太專注跟蹤那個男人,沒有聽到。
畢竟不是專業人士,拐了幾道彎就把人跟丟了。
顧輕依苦著小臉歎氣,今天還真是事事不順。
轉身準備回去,一抬頭,她不免心中冷笑,還真不是一般的不順。
胡同口,一臉淫笑的陸浩正向她走過來,吸了口煙,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啊?”
上幾次他著了陸逸的道,不知小家夥是怎麼讓他昏過去的,多少有些忌憚。
但今天就她自己,心中沒了那份戒備,大步流星毫無防範。
程程判斷的果然沒錯,這混蛋真被放了出來。
“你怎麼會在這?”顧輕依稍顯驚訝道。
雖然心有準備,可卻不想他出來的這麼快。
陸浩在離她三步遠處站定,抖著腿,顯得十分得意,“法律是公平公正的,發現我是被冤枉的,就把我給放了。”
公平?公正?
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還真是諷刺。
顧輕依見他步步緊逼,手下意識放在胸針上,隨時準備給這混蛋一槍。
見她手放在胸口,陸浩惡劣放蕩笑起來,“別緊張,表哥我一定會讓你舒服到尖叫的。”
手裏香煙隨手一扔,挑眉看了眼四周,“場地不錯,我最擅長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