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別墅。

全身上下唯獨臉是完好的趙雪菲,剛一摘頭罩就尖聲質問:“這是哪?”

晚上她剛一出公司就被人莫名其妙帶上車,半路一群大男人毫不吝惜的把她教訓一頓後帶到這裏。

由於從小的生活環境,讓她對於這種陣仗沒有絲毫害怕,唇角還掛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陸伯年一如往常沒有露真容,在屏風後利用變聲器交談,陰惻惻開口,“地獄。”

趙雪菲不屑冷笑,十分冷靜的問:“為什麼抓我?”

“你可知錯?”陸伯年暴戾發聲,一字一頓滲著殘虐的殺意。

倏然掀眸,趙雪菲麵色一沉,道:“我有什麼錯?”

她掃了眼房間裏的另外兩個人,深深看了眼額角帶疤的木甫,一次合作,一次警告,都是這個男人與她碰的麵。

對於另外一個半邊臉戴麵具的黃炎,與他對視一眼,眼底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我有沒有說過,顧輕依你不能動?”屏風後傳過來的聲音分明帶著強烈不滿。

又是顧輕依。

眸底瞬間染上一片猩紅,趙雪菲獰厲道:“我憑什麼聽你的?”

“duang”,拐杖重重落地發出一聲悶響,隨即傳來陸伯年囂張狂妄的怒吼。

“就憑我知道今天那場車禍是你指使人做的,就憑我隨時可以要了你的命。”

趙雪菲似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笑個不停,突然收聲,麵色陰戾道:“你真的知道我是誰嗎?”

稍作停頓,她又道:“你又是誰?”

“我是誰你無需知道,你隻要知道,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陸伯年在屏風後按下遙控器,隨即牆壁上的電視開始播放一個女人被殘暴對待的畫麵。

女人淒厲的叫聲讓人不寒而栗,殘損的身體讓趙雪菲下意識別過臉,下一秒,那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再度響起。

“知道這人是誰嗎?”給了她一秒的思考時間,緊接著揭曉答案,“她就是‘花影’的二當家。”

趙雪菲雙眸倏然瞪大,心頭一震,再次定睛去看畫麵上那早已麵目全非的女人,瞳孔劇烈收縮,眼睛死死盯著屏風後的人影。

這人究竟是誰?

“如果不想你做的事情被陸錦程知道,就乖乖聽話,否則……你的下場比這女人好不到哪去。”陸伯年說完,擺了下手。

趙雪菲被罩上頭套後被帶走。

陸伯年緩緩拄著拐杖從屏風後走出來,黃炎略顯擔憂的問:“主人,她會相信嗎?”

“我都信了,你說呢?”陸伯年意味深長的反問。

……

次日下午。

梅香閣密室內。

季銘正在認真聽著一段錄音,反複聽了幾遍後,他謹慎開口,“雖然那人用了變聲器,但通過說話的節奏來看,還真挺像的,這是誰的聲音?”

“告訴你,你也不認識。”陸錦程傲嬌白了他一眼,收起手機。

典型的過河拆橋,這錄音是他上午和陸伯川見麵時偷偷錄得。

看來陸伯川就是“祭靈”組織的頭目。

優雅喝了口咖啡,想起昨天女人才告訴他的事實,陸錦程借此機會想驗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