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依說那藥膏是你給的?”他一直以為那是梁少博開的藥那。

祭祖受的那頓鞭刑把他後背都打爛了,多虧有這藥才沒留下猙獰的疤痕。

他不說,季銘都快忘了這事,聞言,愣了下,默認點點頭。

繼而又別扭解釋:“我那是為了輕依,你留一身傷疤,會把她嚇著的。”

“抹了,還是一身疤。”陸錦程冷冷回嘴。

一聽這話,季銘立馬急了,“不可能,這是我研製的新藥,你給我看看。”

別的他不敢說,但對於自己的研究成功還是相當有自信的,說話間已經下手去扒陸錦程的衣服,想要看個究竟。

見他撲過來扯衣服,陸錦程倏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警惕道:“你幹什麼?”

“驗傷。”說完,季銘又伸手去掀他身上的襯衫。

他到是要看看他引以為傲的祛疤神藥,怎麼就不好用呢?

“你別碰我。”陸錦程厲聲低吼,這是要搞事情啊,一個男的要扒他衣服,這讓一個直男怎麼忍?

“你讓我看一下。”要求不高,他就想看一眼。

要不是看在他幫了大忙,又好心贈藥的份上,陸錦程早就一腳把他踢飛,哪能像現在這樣耐著性子跟他說話。

“你有病啊。”冷岑的聲音帶著強烈的不滿。

“我就看一下。”季銘不放棄的將他抵在牆上,伸手抓起他的衣角,動作曖昧引人浮想聯翩。

“哐啷”,來送果盤的梅晗被這刺激的畫麵驚到,下巴直接掉在地上,嘴角直抽抽。

這怎麼個情況這是?

攻守分明啊,但沒想到的是……他們陸少竟然是受?!

“看來我需要給弟妹致個電,你們繼續哈。”說完,梅晗迅速閃人。

“梅晗,不是你想的那樣。”陸錦程一把將人推開,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沒好氣的說:“現在滿意了?”

尷尬兩秒,還想觀看醫學成果的季銘堅持道:“你就讓我看下怎麼了?”

這麼理直氣壯?

陸錦程頭上烏鴉嘎嘎飛過,臉色難看,耐心告罄,就在他準備用武力解決問題時,突然手機響了。

看了眼來電顯示,直接將手機塞到季銘手裏,寒聲命令,“解釋。”

說完坐在椅子上繼續悠哉喝咖啡。

醞釀兩秒,季銘硬著頭皮接起電話,他剛要解釋就聽到電話那頭的人焦急的問:“程程,一切順利嗎?陸伯川都和你說什麼了?”

陸伯川?

提煉了一下她問話的內容,季銘轉頭看向陸錦程,“錄音裏麵的那人叫陸伯川?”

微微一怔,陸錦程倏然抬頭,臉色微變。

“季銘哥哥?你怎麼拿著程程的手機?你們在一起嗎?”電話那頭的顧輕依十分好奇的追問。

兩人這才知道,剛剛梅晗不過說了句玩笑話,卻陰差陽錯讓季銘知道了陸伯川的身份。

陸錦程伸手拿回手機,對著話筒道:“寶貝兒,回家跟你說。”

語畢,掛斷電話。

“陸伯川,陸錦程,你們是什麼關係?”海城姓陸的不多,這不免讓季銘有所猜想。